时方缓缓放松。
倘若水烟因此出事,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都称得上教唆人自/杀了。
看来水烟对那孙掌柜当真是情根深种,宁愿自己受伤,也想激起孙掌柜对她的感情。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过如此强行的火葬场。
谢依白默默打量了眼厢房内的装潢只觉得这里的任一摆设都别具匠心,好似这里不是下人的住处,倒是哪位千金大小姐家的娇阁。
孙掌柜的财力是真的顶。
这么看下来,水烟如此爱慕孙掌柜也是情理之中。
孙掌柜人长得俊秀,武功还强,财力雄厚,对待下人从不严苛,吃穿用度尽是阔绰的水准。
放现代,活脱脱一个英俊善良钻石王老五,绝对是妈妈辈一眼定终生的亲亲好女婿。
谢依白无聊望去,见窗沿边摆了一个洋漆描金的小木箱,她凑前几步去看,莫名觉得这木箱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木箱表面被雕痕划分成无数个方格块,方格正中则有一个黑色圆洞,侧面最边缘处还有个小挡板。
谢依白把挡板向外一拨,木箱顿时咯吱作响,随后还有簧片弹缩碰击的声音。
这感觉和按下开机键后机器启动没有分别。
谢依白顿时有些心虚,不会她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吧。
就在她一脸严肃地后退几步盯着小木箱,生怕里面飞出来暗器或者毒药时,各色的小玉球从黑色圆洞里起起伏伏。
谢依白:“……”
她终于知道刚才那种诡异的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了。
这不就是打地鼠机嘛!
没想到这种小玩具在古代就有,这就是所谓的经典咏流传吗?
水烟醒来的时候,头便疼得难不住了,恍惚间还有个人影在窗边对着木箱用手指使劲戳来戳去。
她仔细一瞧,只见谢依白兴致勃勃地拿指尖飞快将冒头的小玉球们逐个按下。
水烟:“……”
谢依白听到床上的响动后立马回头,便看到水烟神色难辨地注视着她。
更准确的说,是注视着她压着玉球的指尖。
谢依白迅速收回手。
颇有种偷看喜羊羊与灰太狼后被朋友发现的羞耻感。
“那……那个,我看你一直没醒,我也没事做,就玩玩它。”谢依白努力将自己痴迷于打地鼠的行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