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就连和骗子萍水相逢都能豪掷千金在所不惜,我还是太年轻,没有这种魄力。”
金多喜:“……”
眼看着金多喜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谢依白也不忍心再吐槽他,“刘掌柜的客栈在哪里,能告诉我具体位置吗?”
金多喜很快就画了个方位图,“就这,离我们还挺近的。”
谢依白详细盘算后,决定调查刘掌柜这事还是得摆脱不太靠谱的郝掌柜。
她若直接去找刘掌柜,刘掌柜能不能见她都是问题,即使见了,也未必能和她交实底。
而刘掌柜也知道小侯爷的长相,所以也不能带着小侯爷去他那。
反正现代里有困难找警察,那在这里她有需要找府衙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她现在也算是府衙里捧着铁饭碗的公务员了。
自家人找自家人,没毛病。
难得的是,郝知府竟然靠谱了一把,听到她的想法后沉思片刻便派给她十几个衙役,让她把刘掌柜请到府衙来问话。
其实郝知府原本也曾怀疑过刘掌柜,不过金多喜一直拍胸脯打包票说此事与刘掌柜无关,再加上事发之后刘掌柜一直为金掌柜忙前忙后的,他也就减了几分疑虑。
现在想来,的确是疑点诸多。
两人默契达成了共识,这事拖不得,起码得在晚上怜青和雇主接头前把事情问清。
临近年关的街道热闹得很,往来回乡探望的人也较多,客栈前面的车马可称得上络绎不绝了。
谢依白没有直接进客栈,反而停在三米外的墙边,蹲下身子把碎银放进乞丐的破碗中。
乞丐见到那白花花的银两,顿时眼睛都直了,不住地开口向谢依白谢恩。
“不用谢我,我主要是想向你打听点事。”谢依白礼貌说道。
乞丐眼瞧着打扮得干净整洁的小姑娘如此和善地同他说话,心中更是感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把他当个人似的看待。
“您问,我肯定有什么就说什么!”
谢依白用手指了下客栈的方向:“这里的刘掌柜,人怎么样?”
乞丐听到刘掌柜三个字,眼中顿时多了些气愤:“姑娘您千万离这个人远点,他看上去挺和善的,其实都是装出来的!你看我这腿上的伤,都是他让店里的小二用沸水往我身上泼的!”
乞丐刚想撩起腿上的碎布条,很快却又放下了,那疤的痕迹实在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