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长街的摊贩间又买了不少可口的吃食,其中大半都进了怜青的肚子。
拐进胡同里,身后多了些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再回头,几个持刀的莽汉冲着谢依白跑了过来,眼中只盯着她系在腰边的钱袋。
谢依白捏住方才藏在袖子里剩有调料的纸袋,准备等劫匪真的杀过来后就拿调料冲着他们的眼睛泼过去。
而护院们如临大敌,手持着棍棒就要赶上前迎战。
怜青突然把吃了一半的肉夹馍往谢依白手里塞,随即脚面蹬地,穿梭近几个劫匪的空隙间。
一圈过后,几个劫匪皆因怜青干净利落的手刀昏厥过去。
谢依白微眯起眼,静静看着怜青回到她身边。
怜青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发现了?”
谢依白不动声色,“发现什么?”
怜青眼中带了些歉意,“你故意招摇出来,就已经料到会有人见财起意图谋不轨了吧。之所以还会这样做,是想要试探我?”
谢依白见他说中,倒也不遮掩,“毕竟你出现的时机太凑巧,武功竟然还那么好,我这个人不太信所谓的巧合。”
沉默半响后,怜青算是认栽:“其实我来金府,也不只是为了蹭吃蹭喝蹭工钱。”
谢依白:“还有呢?”
怜青有些软怯:“我收了人的钱,说要帮他在金府里打探情报,尤其是关于你的虚实。”
谢依白半信半疑:“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怜青双眸一亮:“我觉得你比他大方多了!光是刚才你给我买的烤鸭,价钱就比他塞给我的银两多。”
谢依白:“……”
不知如何评价,总之吃货人设不倒是吧。
谢依白微微一笑,完全拿捏了怜青的喜好:“只要你听我的话,什么东坡肉、西湖醋鱼、油焖大虾、佛跳墙、红烧排骨……我都请你吃!”
怜青越听下去眼睛越亮,频频点头表示愿意。
谢依白:“我还好奇一个事。”
怜青:“你说你说!”
谢依白:“你武功这么好,随随便便都可以去谋生,为何还要收那么少的银两做这种费力的事。”
提起这个,怜青就有一肚子苦水要倒:“你说得轻巧,大多数人家只要看起来长得壮实的护院,说我看起来弱不禁风,吓唬不了歹徒。而只论武功的地方又多是打打杀杀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