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再找其他人帮小侯爷重新系一下就是了。
总之,最重要的是帮小侯爷先压制住内力,不然小侯爷实在暴躁得一批。
就这样,小侯爷顶了个蝴蝶结并对此毫无所知,眼底暗红逐渐消退,揉着额头懵着看向她:“你帮我克化了内力?”
谢依白摇摇头,“我哪有这个本事,是柳夫人帮你的。”
少年敛眸,脸色变了又变,“那她有和你说什么吗?”
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谢依白心里犹豫片刻,最后准备按柳夫人和她说过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解决此事。
黎雾练这种功法本就是隐蔽之事,更别说此事涉及到他的性命,多一个人知道对他而言就是多一分风险。
既然如此,她不如装成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彼此都好。
“没有,柳夫人帮你调理后把这根弦交给了我,吩咐我等你醒来后再帮你系上。”
少年听得这话才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小兔子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的他身上的异常后,肯定就不会喜欢他了,甚至还会觉得他是个短命的小怪物。
就像皇室那帮人一样。
一想到少女对他的热忱会变成惊惧,黎雾的心里就很难受。
不能,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
黎雾喉咙紧了紧,“我想自己待在屋里休养,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谢依白心领神会,猜想小侯爷这是要练功了。
具体的可能不方便她看,所以才会对她下逐客令。
“那我先走了,今天的事……谢谢你。”谢依白很郑重。
黎雾低头嗯了一声,随即又故意冷着一张脸,“救你可不是白救的,在你帮我破案恢复名誉和写出那本暗恋我的小说前,你可不能死。”
谢依白:“……”
这小侯爷,还挺傲娇的。
明明就是想救她,却偏要东拉西扯到其他,连好好听她一声谢都不肯。
“还有事吗?”黎雾补了句。
谢依白被他恼羞成怒那么一瞪,也知道她再逗留下去估计小侯爷又要炸毛,便连忙离开了。
刚出屋,郝知府便凑上她跟前,“小侯爷醒过来了?”
谢依白点点头,“他说要自己先休养一会儿。”
郝知府一改刚才的颓丧,喜笑颜开,“那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