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白垂头望着小侯爷牌电磁炉,一筹莫展。
这可怎么办?别再烧坏了……
她瞥了眼旁边的水池,解开裙子上的束带,浸在池水中完全湿透后才拽了回来。
然后覆在小侯爷的额头上。
黎雾额上猛地多了湿腻的布条,更加觉得不舒服,紧闭着眼皱眉翻了个身,额上的束带直接滑落在地沾了一圈泥。
谢依白只好将束带在池子里重新洗净,再盖在小侯爷的额头上。
只见小侯爷的呼吸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非但随手拿掉额头上的束带,修长匀称的手指还要将衣服扯开来解热。
谢依白:“!”
她眼疾手快立马按住小侯爷的手,不让他继续脱衣服。
这可使不得啊!
青天白日的,这场面不能太限·制级。
偏偏小侯爷还一个劲在她手下挣扎,拼命想要挣脱桎梏好脱衣服解热。
“……”平时也没看出来他这么热情啊?!
根据谢依白为数不多的生活经验,发烧的时候是不能着凉的,不然反而会加重病情。
眼看小侯爷愈发虚弱,谢依白也顾不上其他了,直接抻开束带在他双手手腕上绕了好几圈,再重重系了个死结。
这样一来,就算小侯爷再怎么挣扎也挣不开束带的缠缚,自然也不能再去脱衣服了。
谢依白刚呼出一口气,郝知府就领着一群衙役赶来了,“微臣救驾来迟,还请小侯爷恕罪!”
她手指还没来得及离开系在小侯爷手腕上的束带便和郝知府四目相对,空气中只剩尴尬。
在谢依白心里,她这样是为了昏迷发热的小侯爷好。
可在郝知府眼中,就不对味了起来。
只见小侯爷塌下背,皮肉和骨头都软瘫着,骄矜的面容藏着湿软的红。
即使狼狈,可还是漂亮。
而他被咬破的唇角和被衣带束缚住的手腕更是将旖旎的气氛推到极点。
郝知府带着其他衙役立马回身,“微臣冒昧,微臣立刻离开!”
要不是小侯爷身边的护卫赶到府衙求救,郝知府也不会如此急匆匆地带着衙役赶来。
结果谁想到能撞到这种情景?
郝知府瞪了眼那个通风报信的护卫,都跟小侯爷那么久了,这也太没眼力见了。
这哪是小侯爷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