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眼波微转,巧笑倩兮,“你这小厮面相极好,抵到黑市上相信能有不少人愿出千两。”
谢依白:“……”
big胆!
虽然她明白侍女是想强行把黎雾的价值匹配成一千两,但这么说起来真的怪怪的。
就好像这一局她要赌失败了黎雾就要走向下海路了。
到时候都可以写上一本《小侯爷在烟花柳巷沉浮的那几年》了。
估计此书一出,立刻被禁,满门抄斩,嚓!嚓!
谢依白趁黎雾动怒前,再次拽紧他的衣袖,“哇,你好值钱。”
黎雾:“……”
好像这样说不行。
谢依白眨眨眼,“她这是夸你长得好看。”
黎雾微笑:“你愿意被这样夸?”
谢依白沉默:“……小不忍则乱大谋,有牺牲才有付出,此刻你若不忍住这小小调侃,日后怎能抓住骗子恢复你的名誉。你是想要小午的名誉还是你大号的名誉?”
大号这个词听起来略显奇怪,黎雾暂且认为这是谢依白不方便说他身份的代称。
事已至此,他再动怒也无意义。
不过回去后他定要让她懂得什么才是规矩。
无知者无罪的侍女哪里知道他们私下复杂的心理活动,敬业问道:“那姑娘您押单还是押双呢?”
选择恐惧症患者谢依白:“要不你推荐一下?”
侍女为难摇头,“这是姑娘你自己的运,我不好干涉。”
谢依白只好在心里小公鸡点到谁她就选谁。
“那就押双吧。”
侍女抓起骰子,将其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夹住,掷进骰盅中,随即胳膊高高地摇晃起来。
她的手法极为纯熟,只听得白玉制成的骰子在骰盅内骨碌个不停,声音清脆无比。
谢依白的眼睛盯在骰盅上,心里忐忑得直打鼓。
这万一骰子的点数真是单,小侯爷可就被她输出去了。
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哐当——
侍女纤长有力的手腕将骰盅放在桌面上,揭开盖后骰子仍是不停地滚。
谢依白更是一口气吊到嗓子眼。
本以为是一锤定音的事,结果没想到竟是如此折磨。
就在谢依白提心吊胆的时候,黎雾的两根手指早已按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