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老客了吧。”
围观的赌徒被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不舒服,纷纷去看孙掌柜,希望他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孙掌柜叹道:“不是我偏心,而是这位姑娘是柳夫人的远房亲戚,初来乍到秀水,想来赌桌上体验一把。”
柳夫人三个字一出,本来还有些不平的人顿时失了挑理的念头。
众所周知,孙掌柜对柳月娘可是有求必应的。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恩情,能让孙掌柜一直记挂到如今。
壮汉仍不肯罢休:“既然孙掌柜你今天上了金桌,何不多赌几把,也算圆了我们一个心愿?”
孙掌柜摇头失笑,“赌是要讲究你情我愿的,没有强加于人这个道理。”
壮汉:“你情我愿,说的跟谈情说爱似的,也不知你和那柳夫人到底什么关系,怕是她脚边的一条狗都没你听话。”
这话,谢依白都听不下去,太侮辱人了。
可孙掌柜却泰然自若:“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壮汉嗤笑一声:“总是恩情恩情挂在嘴边,却又不说是什么恩情,我看所谓的恩情只是用来遮掩的借口。事实嘛……不就是一枝红杏出墙来,你们两个给金掌柜戴绿帽嘛。”
话音刚落,本是坐着的孙掌柜突然跃身而起,随手从腰带中抽出如玉般晶莹的软剑。
“唰、唰、唰”
一连三下快准狠,处处都正中软肋但又避开要害。
壮汉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多了几处血窟窿,顿时瘫在地上惨叫不已。
在场的赌徒也都如鸟兽散乱,满脸惊骇。
孙掌柜却完全不在意壮汉的惨状,接过侍女端来的茶,又将软剑随意仍在地上,似是对待垃圾一般。
就好似表明,这剑沾上了壮汉的血,脏了,留不得。
饶是谢依白看多了武侠剧,也没想到这种打斗场景会真实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壮汉血在狂飙啊!搁到电视剧里画面都不能过审的那种好吧!
孙掌柜吩咐赌场护卫将壮汉拖到附近医馆,医药费他出后,微笑着侧首看向其他赌徒:“各位还有其他意见吗?”
众赌徒疯狂摇头。
和拨浪鼓成精似的。
孙掌柜轻点头,同谢依白说道:“刚才出点事耽搁了,现在我们继续吧。”
谢依白身子打了个激灵,这孙掌柜看着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