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满面的叫嚷着,起哄叫号喝彩之声频频。
银两翻滚碰撞的声音更是一浪接一浪。
活生生让谢依白见识到什么叫金碧辉煌和纸醉金迷。
能在这输上千百两银子,确实也不算冤枉。
谢依白有些恍惚,和身边的侍女说道:“我看你们掌柜的才应该是秀水的首富。”
如果她是天虎赌坊的孙掌柜,直接一首《nextlevel》送给金掌柜。
相比于这个赌坊,金掌柜的豪宅就显得那么平平无奇了些。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侍女掩唇轻笑了下,“姑娘是个聪明人,被您说对了。”
谢依白:“啊?”
侍女:“金掌柜能当上所谓的秀水首富,的确是我们掌柜让着他的。”
谢依白:“……”
首富这名号还能让的吗?
而且这赌坊一看就奢靡无比,她一眼就觉得不对,其他人就没觉得太富了?
也有可能孙掌柜平时刻意低调。
谢依白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毕竟孙掌柜干的是□□上的营生,应该也不想被人太过关注。
就像现代那些做不法生意的,那个不都是闷声发大财,在被警察抓之前外人还都觉得他应该挺穷的呢。
似是谢依白的表情过于丰富了些,侍女知道她大抵是在乱想什么,又温柔笑了下。
“这在秀水不是什么秘密,柳夫人对我们掌柜有恩,所以我们掌柜待金家极好,处处都让上一头。”
谢依白不禁在心中思量,这得多大的恩,能让孙掌柜做到这地步。
而且,既然大家都知道孙掌柜才是名副其实的首富,那骗子们也该知道才对。
为何反而去骗金掌柜而不去骗孙掌柜呢?
谢依白抬头看了眼二楼,好家伙,阴影处站着不少一身黑配着武器的护卫,顿时心中有了答案。
骗子不敢来。
骗子之所以能当骗子而不是去做劫匪,是因为惜命。
果然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啊。
侍女似是很钦慕孙掌柜,提到他话匣子便收不住了,“要我说,老爷实在是太过低调了些,明明是富甲一方的人却仍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谢依白怀疑这侍女是个迷妹,不然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替孙掌柜谦虚的。
这锃光瓦亮的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