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答完王忆雪的话后，江南扭头对司机道，“师傅，我在前面下车。”
“好嘞，小伙子。”
不一会，江南下了车，等车子走远，他嘴唇顿时发白，身体仿佛有千万根银针扎入每一处神经，疼痛难忍。
耳边，除了磅礴的雨声，还有系统冰冷的机械音。
“宿主，不要妄想忤逆系统的指令，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是抹杀了。”
江南眸子很幽深，“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为什么选择我。”
“要是因为偶然，那你们背后的团队协作，又无法自圆其说。”
“……”
系统始终保持沉默，正如当初江南，在小巷处询问它的时候一样。
江南低笑一声，抬起了头，“你其实是真人，对吧，系统？”
雨还在下，可笼罩在江南身上的阴霾却淡了。
忽然，江南感觉眼前的场景变化不定，像是一场时空紊乱。
“噗！”
一口血从江南嘴角溢出，嘀嗒落地，不一会在雨点的作用下晕开。
“滴滴——”
手术室内，本来想放弃的众人，突然看到变成一条线的心电图有了反应。
“病人还有求生意识，我们加大电击强度！”
“是，江医生！”
几次电击下来，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依然没有动作，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众人的假象。
与此同时。
江南只感觉身上难受得厉害，系统久违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距离终极目标，宿主仅剩百分之十的进度，还望宿主再接再厉！】
【由于宿主达到百分之九十的进度，特此奖励神奇的药水一瓶。】
江南瘪瘪嘴，又是那瓶神奇的药水，喝下去能痛三天下不了床的那种夺笋玩意。
“宿主，不要任性，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继续维持正常的工作。”
“好吧好吧，我喝。”
江南喝下了药水，感受到系统仿佛暗舒一口气时，他又喷了回去。
“宿主你……”
没等系统说完，江南摆摆手，“早就看你有古怪了，只是没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