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还给老子当哑巴，就别怪我把这事告诉你爸妈！”
江南总算有了点反应，缓缓抬起了头，“他们会死吗？”
第一句就是一句很不好回答的话，江明朗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开口道:
“死亡是我们迟早经历的事。”
“好吧，你这个人果然就是这样。”
江明朗翻了个白眼，“总比某人跟丢了魂一样好。”
听到这话，江南轻笑一声，气氛也跟着有所缓和。
江明朗指了指急诊室，“里面的那两人，和你关系要好吗？”
“算是吧，一个是朋友，另一个是朋友的老婆。”
“……”江明朗沉默了半晌，又抛了一个问题，“是因为你们最近做的事？”
“对。”
江明朗点头，轻拍拍江南的肩膀，“变革的道路哪有不流血的，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这次江南没有再搭理江明朗，而是打开了手机，因为手机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振动个不停。
下午七点三十分。
徐警官:【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饭都买好了，就等你们俩。】
下午七点三十五分。
徐警官:【刚刚看新闻，安陵发生了一起影响较大的爆炸，你们没事吧？】
下午七点五十分。
徐警官:【你们人在哪里，不会出事了吧？】
……
后面还有不少的求证短信，江南默默关上了手机。
坐在旁边的江明朗沉默不语，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江南会变成这副样子。
过来很久，江明朗才道:“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好。”
这次江南没有拒绝，起身跟着江明朗下了楼。
“为了你能安心散步，所以手机放我这里。”
江南瘪瘪嘴，“随便你。”
江明朗眉眼弯弯，拿着江南的手机放进了白大褂的口袋中。
“叮铃铃——”
没散一会步，手机响了，江明朗只好打开手机查看，上面写着陌生号码。
“接吗？”
“接。”
得到肯定，江明朗点了接听键，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江辅警，你现在在哪，你能过来一下吗？”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