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紧张的盯着白龙背上的少女。
少女一身衣服被鲜血染红，额上汗水直流，青丝紧贴着脸颊，让她的模样看起来颇为狼狈。
可没有任何人有所轻视。
因为，少女驾驭着一头传说中的龙兽，和另一头龙兽战斗！
估计沈听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一战，给九幽府在场的众人都留下了深刻的映像，以至于多年之后他们都会很自豪的告诉后代子孙。
当年，他们九幽府的创始人，以一个道皇境中级的实力，驾驭龙族，与另一头龙战斗！
而他们有幸跟了这样的主子，目睹了这一般人都无法看到的情景。
哪怕是失败了，也势必会在所有人心中刻下一个深刻的影子，更为少女的勇气而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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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换做其他人，望见龙早腿软了，又如何上前战斗？
“这才是我烛九阴的契约主。”
烛九阴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欣慰，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叹。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看着她，一点点的从废物成长到如今地步的人。
依稀记得刚重生时，她任人可欺，就算连个道者都不是的人，也能随意践踏她的尊严。
如今，她已经站在了同龄人无法到达的顶端，那些当初欺辱过她的，可想过会有这一天？
白龙发出的吼声震得沈听的手发麻，几次都想要松开。
然而，她一想到松手之后的后果，却又紧紧的攥住了。
这是她跨向真正强者之步的一个关键，决不能轻易放弃！
鲜红的血液顺着裂开的手臂缓缓淌了下来，将白龙本就伤横累累的背染红了，甚至都分不清哪里是白龙的血，哪里又是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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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者道路，便是由鲜血所铸就，哪怕我要走过的道路充满血腥，我也必定披荆斩棘，爬着走完全程。”
不由自主的，少女曾经的话再次出现在烛九阴的耳旁，他看着如今浴血奋战的少女，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复杂而异样的感情。
她逞强的与白龙战斗，是不怕死吗？
不，她恰恰很怕死，尤其是死过一次的人，更加珍惜得来的生命，正因为她过于珍惜，才会让自己用身试险。
所为的，仅是更强大而已。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