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影卫,也丝毫不落于下风,如白蛇吐信,又像游龙穿梭,足不沾尘,轻若游云,眼见她一剑下去竟将数个影卫的武器砍断,宝成郡主急了,扯了扯完颜玉的袖子:“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的,这个人也千万不能放过。”
闻声赶来的军士将院子团团围住,与那位剑客交手,虽然不能击败她,却也缠住她使她不能脱身。
“那个人,有点意思。”完颜玉盯着剑客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像是性命受到威胁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将我的弓拿来。”
一名军士忙进屋取来完颜玉的弓和箭,双手递给她。
完颜玉弯弓搭箭,连发两箭,一虚一实,扰乱剑客心神,第三箭将其长剑击落。
众军士一拥而上,将剑客结结实实捆起来。
宝成郡主才从完颜玉背后站出来,一挥手:“将这几个贼人全都给我押下去!”
“等会我亲自来审。”完颜玉说道。
宝成郡主突然间对这几个贼人有了些怜悯,这些贼人对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一切还一无所知。
完颜玉放下弓,先去看屋内卞雪意的伤势。
大夫早已经被军士请来,剪开已经粘连在卞雪意皮肉上的布料,冲洗干净上面的血迹,看清伤处倒是不深,却有三寸长,斜斜地攀在卞雪意雪白的手臂上,很是血腥狰狞。
宝成郡主捂了捂心口,伸长了脖子,但又不敢细看。
莫听看见卞雪意流了这么多血,早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
“她伤得如何?”完颜玉语气急切,全然没有刚才的泰然。
“没事,包扎一下即可。”这大夫是军中的大夫,见惯了缺胳膊少腿血肉齐飞的场面,对这点伤口不以为意。
“我看她伤得很重,用最好的药,别让她疼,也别让她留疤。”完颜玉说。
“是郡主。”大夫领命,但心底在嘀咕“别让她疼”这个要求倒是稀奇,昔年完颜玉身中数刀时,也不见她对自己这样仔细。
“没事,只是小伤而已。”卞雪意只想把伤处藏起来,她不希望旁人担心她,咬牙强撑。
莫听汪汪大哭着:“那么长的伤口,该有多疼啊!”
“无妨,不碍事。”卞雪意说。
“姐姐,今晚你好好休息。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完颜玉看向卞雪意,“我先去处理那些贼人。”
“等等我。”宝成郡主追着完颜玉的背影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