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将卞梦秋送出去时,实在没忍住:“这样上门自荐枕席的,卞大人你不是第一个,但你是第一个认不清自己的人。”
卞梦秋心下不服,扬起下巴:“我难道算不得酆都第一美人吗?”
“你是不是酆都的第一美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府上如今就住着一个比你美一万倍的人。日月星辰在那女子的美貌面前也要黯淡无光,有了她,郡主如何能正眼看你?”
卞梦秋不信,更是不服,今日第一次切切实实品尝到了屈辱的滋味。
她非要见见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毕竟那宅子从前是卞家所建的,卞梦秋对宅子的构造了如指掌,即便如法进入院子内窥探,但她知道旁边一处高高的酒楼是绝佳的观察点。
进了酒楼,卞梦秋要了最高处的包厢,站在窗户前,俯视着不远处的院子,她手中掂着一只黄铜的千里镜,时不时地放在眼前拧动调节以便看清宅院内的场景。
等了许久,终于被她看到了。
在花园的八角亭中,郡主和一个黄衫女子围炉煮茶,用的还是从花枝上扫下来的雪煮水,当真是有兴致。
卞梦秋仔细看去,那黄衫女子背影窈窕,即便披着厚厚的斗篷也看得出来,一举一动极其端庄,当真不是什么山野间的俗色。
盯了半天,都没看到正脸,这让卞梦秋越发好奇,不敢懈怠,手上举着重重的千里镜,没敢放下来片刻,终于在黄衫女子转头望向远处的时候,瞥见那女子的侧脸。
只是这一瞥,让卞梦秋的心跳几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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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相爷与妻子在家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你说卞雪意那丫头到底去哪儿了?”
“若不是被贼人掳走,就是叫人杀了,总之,又不是咱们的亲生女儿,死了也就死了。眼下我只关心一件事,不知道梦秋能不能得到郡主青眼。”
“梦秋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她那么美,有那么机灵,拿下郡主我想丝毫没有问题。”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展望着未来郡主对自己奴颜屈膝的样子,忽然间看到卞梦秋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郡主怎么说?”
“你怎么出了满头的汗?”
顾不得回答,卞梦秋一把攥住母亲的手:“不好,不好了。”
“擦擦汗,坐下慢慢说,什么事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