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雪意面色如纸:“已经不用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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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苑内,金缜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何妨把汤婆子递给金缜:“主子,窗边风大,您要仔细身子才是。”
“还不算太冷。”金缜望着雪花自言自语道,“从前流落在外的日子里,寒冷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
何妨好奇金缜流落在外的十年到底是怎样度过的,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小姐,无依无靠,又生了一张美丽的脸,群狼环伺之下,她究竟靠什么生活下来?
只是何妨不敢问,只得把这疑问咽下去了,金缜看上去还算好相处,可她不经意间眼睛里流露出的恨意和杀气,总让人不敢亲近。
“我让你打探的消息,你探听得怎么样了?”
何妨说:“问过了。少夫人从卞家回来,好像身子又不好了。”
“这么经不住玩弄?”金缜放下汤婆子,看向何妨,“从库房里取一只慕青姐姐送我的老山参,我去看看她。”
雪天路滑,何妨一手捧着装人参的盒子,一手提着灯笼给金缜照明。
两人走到卞雪意院子前,还没进去就闻到一阵浓重的药味。
何妨皱皱眉:“她不会要就此一病不起了吧?我从前是听说过不少大家小姐富家夫人心里生了毛病,以后全靠药吊着一口气了。”
“那是别人。我想卞雪意跟那些人总是不一样的。”
“主子,奴婢有时总也不清楚,您到底是盼着少夫人好还是不好呢?”
金缜只道:“你这丫鬟,今日的话怎么这样的多?”
何妨于是忙闭上嘴巴,不敢再问。
莫听远远地看到有人来,婆子说是金小姐来看少夫人。
莫听心里觉得奇怪,少夫人和金缜关系并不算好,金缜此刻上门实在古怪。
于是,莫听上前拦住了金缜去路:“金小姐,我们少夫人不便见客,请回吧。”
“哦?”金缜上下打量莫听一眼,“无碍,我等着便是,等到你们少夫人能见客的时候。”
如今天寒地冻,金缜若是受凉病倒了,恐怕萧慕青会责难,莫听也不敢自作主张了,请金缜进屋去了。
屋内水汽氤氲,飘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金缜进屋,没听到卞雪意的声音,她先把盒子放到桌子上,站定脚步,却听不到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