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是我,我的鸳鸯,跟别人的鸳鸯都不一样。”
——————
卞雪意接到消息,说是母亲突发恶疾,已经不能下床,她心下一颤,便急匆匆坐上马车赶回母家。
只是才进门,卞雪意就觉得不对。
家里一切照常,仆妇们进进出出,并没有看到大夫的身影,也没有闻到任何煎药的味道。
她正想着,绕过照壁,来到前厅,便瞬间明白一切。
她母亲坐在主位上,面色红润,丝毫没有生病的样子,父亲坐在一侧。而旁边的位子上还坐了一位不速之客。
卞雪意心里便知道,母亲生病是假,要敲打她是真。
“见过母亲、父亲、堂姐。”卞雪意依次向三人福了福身。
那位堂姐,穿一袭张扬华丽的紫色绸缎长袍,头发用银冠竖起,长得是风流俊逸,可惜总用眼白看人:“妹妹,你可还记得为什么叫你嫁过去吗?”
“不敢忘。”
堂姐斜靠在椅子上,抬手看了看自己鲜红的指甲:“那你说说吧。”
卞雪意忍着心中屈辱,开口道:“我会认真侍奉萧家少主,博得她的欢心,让她对萧家多加照拂。”
“没忘记就好。”堂姐阴阳怪气,“你莫不是心里还没忘记那位吧?”
“雪意不懂。出嫁后,我的心里就只有妻主了。”
“最好是这样。”堂姐没好气道,“前几日我出门见到你那位好妻主,我同她打招呼,她视而不见,害得我闹了个多大的笑话你知道吗?”
“以后不会了。”卞雪意咬着嘴唇垂首道。
正当卞雪意心里思忖该如何才能脱身时,管家来报。
“外面停了几辆马车,上面装的都是补身子的山参。是萧家少主特地着人送来的,应是听说夫人您生了病,特地来孝敬您的。”
卞雪意的母亲听了消息,眉头这才舒展不少。
卞雪意的眼睛也亮起来,她原以为经历昨夜一事萧慕青不会再同她亲近,想不到萧慕青竟然将她的事记在心上。
所有的努力隐忍和付出都是值得的。萧慕青看着疏离,可是却也是个懂得体贴人的主儿。
卞雪意心里对萧慕青的好感增加不少,或许,等好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她就能真正不再抵触萧慕青的触碰了吧。
——————
卞雪意走后,卞父说:“这孩子生得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