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架上,放了一套全新的寝服。
那衣服应是用上好的天蚕丝制成,薄如蝉翼,卞雪意将手指探到衣服下,手指清晰可见。
这样一件衣服,作用可不是来蔽体的。
想到自己晚上即将要完成的事,卞雪意心中依然有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莫听侍候卞雪意梳洗,为卞雪意褪去衣衫后,她的耳朵尖红了,目光低垂,不敢落在卞雪意的身上。
少夫人好白,如高山上最圣洁的雪。
莫听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的身体能美到这般的程度,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流畅的曲线仿佛是出自神仙之手,叫人看了忍不住呼吸一滞。
沐浴还未结束,卞雪意忽地从木桶中站起来,身上带了几片粉嫩的花瓣,在冰凉的秋夜里,她身上冒着腾腾的白色热气,仿佛一块洁白无瑕的暖玉。
莫听不敢再看,忙低头,谁料卞雪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莫听,我要你去为我办一件事。”
“全听少夫人吩咐。”莫听急忙说。
“你现在就去临水苑,找何妨聊天,把少主今晚要回府的消息散播出去。”
“可是,”莫听不解地问,“这样的话,金小姐一定会想办法把少主叫去她的住处,不就白白地将少主让给别人了吗?”
“莫听,在萧府,我能信赖的人只有你了,连你也不愿意帮我吗?”卞雪意说话时,眼中闪动粼粼波光。
莫听一见,心都要碎了:“少夫人,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你是我的主子,你的话,我句句都听,我这就去!”
得了莫听的承诺,卞雪意才松开手,像是丧失了全部的力气滑进木桶中。
莫听从小厨房拿了点东西去到临水苑,她见到金缜,便说:“金小姐,这点心是我们少夫人特地为您准备的,叫我送过来给您尝尝,看看合不合您的胃口。”
金缜拈起一点点心,看了一眼,毫无胃口就又放回去了:“既然是少夫人亲自准备的,那她怎么不亲自送过来?”
“回金小姐的话,”莫听道,“我们少夫人今晚有重要的事,一时间走不开身,所以才叫我来。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我回去复命去了。”
“有劳。何妨,你去送送这位。”金缜使了个眼色,何妨立刻心领神会一路姐姐长姐姐短地跟莫听聊着。
临出门,何妨神神秘秘将莫听拉到一边去:“少夫人今晚有什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