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担心鹿眠是不是跟别人在一起。
林涧最不能忍受的,还是后者。
“不会,这里的床没有眠眠家里的舒服,这里很乱...就算被眠眠讨厌我也想上去把眠眠带下来,要是眠眠像刚才那样生气,怎么对我发泄都好。”她说。
鹿眠沉默了一下会,“车呢?”
林涧吸了吸鼻子,“在那边。”
林涧牵着鹿眠往鹿眠一辆听着的出租车方向走,她的手很冰,鹿眠皱了皱眉,终究是没有挣脱。
她的乖顺,她的可怜,她的卑微,一起在鹿眠心间作乱,让她心软。
余晓晚早在鹿眠下来以后就跟了出来,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眼神复杂。
出租车上暖气很足,鹿眠被罚的那杯酒后颈更足,才坐就不久就感觉到不适,头晕眼花,昏昏沉沉。
飘飘忽忽的,她听到林涧的声音:“眠眠,你脸变得好红。”
“是不是很不舒服?想吐的话要跟我说哦。”
“你靠我身上,我帮你按按吧。”
林涧的声音温柔到极致,明明一句道歉都还没有得到,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委屈,眼里都是鹿眠。
鹿眠紧皱着眉头,意识或许是清醒的,但身体不听使唤,推不开她,任由她为自己服务。
“有没有舒服很多?”
有吗?或许有吧,再次睁眼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下了,林涧在叫她,她睁开眼,被林涧扶出车内。
一路都是被林涧扶着,两人牵着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相扣。
和她贴得很近很近,像亲密无间的情侣。
回到了室内,鹿眠跌坐在沙发上,林涧体贴的为她脱去了围巾和外套,哄道:“先在这里靠一下,我去给你弄蜂蜜水,不然明天会很难受的。”
鹿眠扶着额头,昏昏沉沉。
林涧已经在厨房忙碌,没一会儿,她就端着蜂蜜水出来,站在她身前,轻唤了她两声。
鹿眠睁开眸子,眼神有些涣散,渐渐聚焦在林涧脸上。
“是不是很难受?喝了这个会好很多。”
林涧关切的话语极为真诚,但她眼中透露着的媚意和诱惑真让人不禁怀疑她手里拿着的不是蜂蜜水,而是某种比酒精更加催发晴欲的药物。
鹿眠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看,醉态十分明显,好像已经意识不清醒认不出她了。
林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