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找到了那么一壶。
现在这么一想,那鲈鱼和鱼汤之中,必定加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可能是仙人醉,也有可能是引子。
总之应该就是想先把他们灌醉,没了意识之后才方便行动。
他抬起头,仰着脸问道:“昨天晚上的菜你吃了多少?”
温长嬴道:“我不太爱吃鱼。”
“那就好……”陆照渔缓缓吐出一口气,“对了温师兄!我昨夜……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温长嬴盯着他的双瞳,语气缓缓:“师弟说的奇怪的话,是指什么?”
这有些模糊的答案瞬间让陆照渔的心提了上去,他蹙起了眉,对于自己的酒量了如指掌。正因为太过于了解,才经常被告知醉后会说一同胡话。
看着他有些紧张的模样,温长嬴心中觉得好笑,他唇角扬起,而后又正色道:“师弟,下回可不能在别人面前喝得大醉,小心家底都被掏空了。”
陆照渔咽了咽口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他真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说了吗!!!
温长嬴噗嗤一下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陆照渔头顶上像是鸟窝一般凌乱的发型,瞬间回忆起梦中相同的触感,没忍住用手顺了顺翘起的发丝。
他笑道:“没有,师弟什么都没有说。”
陆照渔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勉勉强强信了这份说辞。
眼看着时候不早了,他跟在温长嬴的身后一前一后的离开,内心还盘算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再顺一壶仙人醉开溜,结果推开门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村长与静静二人。
静静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小仙长您醒啦,另外几位仙长们已经在厅堂等候了。”
陆照渔二人被领着回到了厅堂,看着面前几人站得歪七八扭,眼下都有浓重的黑圆圈,面色惨白。
特别是春眠,昨夜被陆照渔拉着喝了不少酒,此刻后劲上来了才发现竟然用灵力驱散不了,整个人像是萎了一般缩在墙角。
见陆照渔走了进来,他幽幽地道:“为什么你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陆照渔漫不经心,也没有想要过多的掩饰,淡淡道:“可能因为我很强吧。”
唐云清和娄冕二人已经有几百年没有感受到这股后劲了,此刻也都面如土色,有气无力的。
最终还是娄冕缓了好一会,见人到齐之后勉强一笑:“时候不早了,我同春眠还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