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估计连柴火都多买不得几根了。
一想到钱不够用,柳娉娘又是叹气。
罢了!郎君的衣裳补补还能穿。
凭她柳娉娘的技艺,绝对不会让人家看出夫君的衣裳是缝补过的!
粱勉看着娘子表情从欢喜到哀愁,随即又振作过来,他心头也是一阵酸楚。
他如何不明白妻子心中所想,心疼地把瘦弱的妻子揽入了怀中,他亲了亲妻子的额头。
“辛苦娘子为我持家。”
自柳娉娘嫁入梁家以来,日子虽然过得清苦,夫妻二人也是琴瑟和鸣,但此时也被他突然的柔情弄得有些羞涩,推了推丈夫,“老不修的,孩子都快回家了。”
她话音才落下,就听见长子次子欢快的脚步声,随即门外传来次子如小黄鹂般清脆的童声:“阿娘,我和阿兄带着好东西回来了!”
“收好银子。”柳娉娘随即挣开丈夫的怀抱,把怀里沉甸甸的银钱又塞回丈夫怀中,就快步出去迎两个归家的大儿子。
“什么好东西?”人还未跨出门槛,声音先过去和儿子交流。
等柳娉娘到中堂时,家里剩下几个儿子,除了还不会走路的六郎,全围在大郎带来的那个油纸包周围了。
“阿娘,肉!”这是垫脚扒在桌边咽口水的四郎。
“娘,鹅!”话都说不囫囵的五郎抱着他三兄的腰,蹭着他三兄的衣裳,口水糊了一脸。
“哪儿来的肉?”作为家里的女主人,柳娉娘一过来,几个儿子就立即给她让出了位置。
她拆开油纸包,就看到一整只斩成块的烧鹅油滋滋躺在油纸里。
“阿兄带回来的!”几个儿子里最为活泼的梁四郎抢着回答,他已经攀到了椅子上,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他阿娘,渴望他阿娘宠他一回,能捡块肉塞到他的小嘴里。
琴瑟和鸣的丈夫拿着钱回来,她会担心他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但自己生的大儿子提着这么一大只烧鹅回来,柳娉年却丝毫没有怀疑他的意思。
柳娉娘温柔的眼神落到才到她肩膀的粱聿身上,她自己生的儿子她自己知道,小小年纪虽称不上大雅君子,但也是知羞识廉,待人接物也是宽厚仁慈,这样的儿子是绝对不会做坏事的。
粱聿提着烧鹅回家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必然是要再编一个理由的。
十一岁的儿子上青楼给人家画哔哔图,惊世骇俗不说,估计说完他腿都要给这温柔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