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魏颍川,“你们来这里,我找了好几天了,可真是忙啊你们。”
魏颍川没说话,而是看向百里青。
此时百里青面色依旧稳重,没有露出半点其他的表情,旁人都觉得他心里古井无波。
“可都听明白了?”百里青用朱砂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伏击,成败在此一举,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
诸位将士们都没有停留,他们自然知道百里青的意思。
等帐篷里只剩下几人,魏颍川才晃了晃扇子,咳嗽道:“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连衣,我们出去走走?”
连衣不想动。
可现在这气氛他不走似乎有点不太懂事。
魏颍川连拉带拽将人拉到了营帐外边。
“让他们好好说话吧,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连衣不情不愿的道:“能有什么话说,弯弯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也不见他为弯弯做点,从头到尾都是弯弯在付出。”
魏颍川啧啧称奇:“你这小脑袋瓜还挺聪明的,不过两人的感情本来就很复杂,你说这些也不无道理,我哥好像……”
“的确做的挺少,太可耻了,以后我肯定会训诫他,你就别生气。”
连衣没生气,他扭头站到一边去了。
任由魏颍川怎么说话连衣都没再吭声,他将嘴巴闭的死死地,眼睛也闭上。
营帐内。
百里青已经将放下朱砂笔,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苏婉。
下一刻,伸出手死死地抱着她。
“怎么了?”苏婉双手抱着他的腰身,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忘了谁也不会把你忘了,你还好吗,一切都好么?”百里青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的身上,怕她去胡厥一趟将自己弄受伤。
苏婉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呢?”
百里青道:“我也没事。”
“我在胡厥还碰上了姑姑。”
“她也去胡厥了?”百里青诧异,都没听她说过。
苏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通。
她被百里青拉到旁边的椅子坐下,又到了茶水:“姑姑和以前的事情也算是划清界限了,这样其实也挺好,能够往前走,不会被以前的事困在原地。”
百里青觉得她说得对:“姑姑是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