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宇文烬那性子恶劣至极,却狠得父王宠爱,可如今宇文烬没了。
父王也没了。
他前进的绊脚石都已经肃清,那还有谁能够挡得住他登上帝位的步伐。
那宇文淮算个什么东西?
宇文昃却和宇文恒想得不一样,他眼神之中带着暗沉:“二哥,会咬人的狗不叫,我觉得宇文淮就是这样的人,你还是小心为妙。”
宇文恒背过身去:“这不用你提醒,我自然是有防备的。”
“那就好。”宇文昃深深地行了一礼,“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二哥你好,我可不希望二哥出事。”
同一条船上的人,若宇文恒出事,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胡厥人都有一股子狠劲,肯定会斩草除根。
若是让旁人赢了,他们这些人都没有生的可能!
宇文恒目光闪烁不定的道:“旁人盼着我好我可能不信,但你的话我相信,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不会?
真不会还是假不会,筹谋这么多年,宇文昃还真是有点分不清对错了。
更不知道宇文恒究竟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我自然是相信二哥的。”宇文昃目光扫向四周,看了眼自家管家,“二哥,你既然来了就留下来一起用膳吧,我们兄弟似乎也许久没坐一起好好说会话了。”
平日里在一块不就是耍心机就是谋划别人。
倒真是没有半点真情实意。
如今说了这么多,宇文昃还真的不是在敷衍。
宇文恒本来还想走的,听到这么说又停下脚步道:“既如此,那我就不走了,对了,那男人你处置了?”
女人舍不得杀,绿他的男人自然杀了。
宇文昃不相信宇文恒不知道这件事,他眼线这么多,又有什么能够瞒过他?
“自然是,我留着他做什么?”宇文昃脸色一黑,“二哥,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你也别取笑我了。”
“呵呵。”
宇文恒但笑不语,调侃的道:“罢了,我还有事要交代你去做,明日你去——”
……
果然不出苏婉所料,单怜阳在半个时辰后就回到了客栈。
单怜阳脸上是一路赶来的沧桑,唇角更是干裂,就连眼神都是晦涩黯淡,看起来精神并不是很好。
苏婉见到单怜阳心里面微惊:“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