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你言重了。”
宇文恒见梁邱吉还算识相,倒也没继续吭声。
他笑着朝萧叶打了声招呼:“十一殿下,我很久之前就想见你,只是你是大忙人一直没空,今日可算是见到了。”
“二殿下你这话说的倒是我不识抬举了。”萧叶推杯换盏,笑眯眯的道:“许是我那些属下玩忽职守,我都没有听说过二殿下来找过我。”
自然是没找过的。
两人都心知肚明,宇文恒想要萧叶自己主动上门,而萧叶是懒得麻烦,他根本就不想掺和,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宇文恒笑着道:“那肯定是我手下的人没有说清楚,倒是让十一殿下见笑了。”
“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宇文恒嘴角瞅了瞅,似乎是没想到萧叶这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不知你父皇身体可还好?”
“我父皇身体还硬朗,谢二殿下关心。”萧叶不冷不热,又抬手举杯道:“二殿下,我敬你一杯,这么多年,总算是要得偿所愿了。”
宇文恒苦涩的道:“二殿下,这件事哪里会那么容易,不过你们燕国若是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我肯定能拿到想要的。”
萧叶将球又踢了回去:“这倒不是我能做主的,父皇还没有传信给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评判,更何况这是你们胡厥的事,我来这只是参加幕达会。”
“如今幕达会也快结束了,我们也该收拾东西回燕国,尽量给你们胡厥少添麻烦。”
没有明面上说支持谁,宇文恒听得明白。
他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缓缓道:“十一殿下何必这么着急,你还可以继续在这里待会,毕竟我们胡厥的风光和你们燕国不一样。”
“一路走来该看的都看了。”萧叶抬了抬眉梢,似笑非笑的道:“二殿下,有些事不能着急,否则会与它失之交臂。”
警告他?
宇文恒眯着眼道:“确实,古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梁邱吉在旁边听着只觉得云里雾里。
很多东西都听不明白,他自知脑子有限,便问道:“什么热豆腐,二殿下,你要吃热豆腐么?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梁邱将军,用不着你忙活。”宇文恒瞪了眼梁邱吉。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脑子的东西,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他丢人现眼!
梁邱吉摸了摸鼻子,还不知道自己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