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见识都不比我们差。”
“父亲,你何必妄自菲薄?”忽延琪不悦。
忽图兰摆摆手道:“和你说你也不懂,你下去吧,我要一个人待会,对了,记得和你母亲回信,她盼着呢。”
“母亲盼的更多的是父亲的回信,父亲记得提醒我,不如也提醒一下自己。”
闻言,忽图兰拧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
对于女人,除了单怜阳他真的是可有可无,至于这个发妻,只是因为她给自己生了三个孩子他多了些关注罢了。
更何况男人的后院需要一个懂事的女人掌管。
发妻就是这样的贤妻良母。
总的来说,发妻真的给他省了很多麻烦,要不是有她在,他也不会这么潇洒。
“嗯。”
忽延琪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见忽图兰神情不太对劲,便匆匆闭了嘴,站起身往外走。
到了将军府门口,他见苏婉三人还站在那。
犹豫了下,忽延琪主动走过去道:“你们马车呢?要不要同我一起?”
“小公子这么空闲?”苏婉问。
忽延琪抿了下唇道:“倒不是空闲,只是你们是父亲的贵客,若是不送一程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将军府待客不周,连马车都出不起。”
苏婉偏过头,上下打量了眼忽延琪。
这人变化这么大,可昨晚那阴郁男人根本就不太相似了。
“那侍女怎么样了?”
忽延琪脸色微微变化,又想到忽图兰的话,不能和苏婉起争执,他立即就道:“宗继,你这么关心那个侍女,莫不是你看上她了?”
“不过,我可告诉你,她的身子我已经要了,你若是不嫌弃脏的话确实可以找公主要过来,人我已经送回去了,没有弄死。”
见苏婉不说话,只是带着淡笑,忽延琪只觉得满肚子火气。
“宗公子笑什么?”他顿了顿,又道:“莫不是被我说中了?我听说你们汉人最讲究女子的清白,你应该也是看不上了吧。”
苏婉道:“将军让你来和我说这些?”
“我——”
忽延琪高昂的语调戛然而止:“宗公子说笑了,我父亲让我好好招待你们,请——”
苏婉确实有事要和忽延琪打探,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等着人。
见忽延琪给了台阶,她就带着人上了马车,忽延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