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我利用了就是利用了,有什么觉得恶心,反倒是你,装模作样这样才叫恶心。”宇文昃抨击道:“二哥,若是可以,我真想看看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
“谁都能利用,包括你妹妹还有你母亲!”
对于宇文昃这种黑心肝,宇文恒是又爱又恨,可没办法,谁让他选择跟在宇文恒身后,那就只能唯命是从。
宇文恒呵呵直笑:“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谁管你用的什么手段,四弟,若你自己不耍点小心思,那……”
“只能被别人踩在脚底下,我是不喜欢那种滋味的。”
宇文昃道:“谁又喜欢那种滋味?二哥,忽图兰那边,你还是小心点接触,那人可不好招惹,若让他知道我们的心思,他肯定会强行进入皇庭。”
宇文恒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头疼。
他眉头皱了一下。
片刻后,又道:“真是不知道忽图兰究竟是听了谁的挑唆,明明以前还好好的,怎么这次如此来势汹汹。”
“还能有谁,不就是现在躲着不出来的宇文淮?”宇文昃咬了咬牙,“等找出这小子,我定然将他废了!”
“为了得到这个位置,竟然不惜引狼入室!”
宇文恒诧异的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他,难不成有什么证据?”
“我亲眼看到他和忽图兰说说笑笑,转眼间忽图兰大军就冲过来了,再之后,宇文淮也消失不见,将这烂摊子留给我们,你说这件事和他无关我可是不相信的。”
宇文昃越说越气愤,咬牙道:“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嗯。”宇文恒默默地点了下头,又道:“确实有点道理,可是——”
可是什么?
宇文昃盯着他:“二哥,有什么要说的就把话说完,这里只有我们俩,又没有别人,何必支支吾吾。”
“没什么事,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宇文淮失踪指不定是谁在后面暗箱操作,又或者是他自己躲起来了,想看我们怎么处置。”
宇文昃拧着眉头道:“宇文淮真这么有心计?”
宇文恒伸出手,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宇文昃的肩膀道:“至少比你有心计,四弟,你唯一的不好就是什么都写在脸上,什么都藏不住。”
“可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点。”
宇文昃无言以对,竟然都接不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