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萧叶神色有点凝重的道:“方才你救了的人就是那位小公主,你可要小心了,我可听说这小公主脾气不好,骄纵跋扈。”
苏婉对方才那个小丫头的感官还不错,听到萧叶这么说,语气也更重了些。
“人家性子如何我不知道,但你的性子,我很不喜欢,十一殿下,你还是少在后面嚼舌根,这种行为和那些长舌妇有什么区别?”
萧叶语塞。
瞬间没有再说话了。
他吞了口吐沫,又道:“你别生气,我不说了便是。”
“呵——”苏婉翻了个白眼,并没有吭声,只是道:“云琅,我们走。”
幕达会白天是各种比赛,晚上是众多歌舞。
还有年轻儿女在这互送衷肠,这边民风淳朴,比汉人那边开放不少,男女之间可以送定情信物,若自己看上的,明日白天便可以上门提亲。
所以,这也算是“相亲大会”。
只不过这亲,是自己相的。
苏婉坐在火堆旁边,看着那些热闹的人群们,捧了一坛子酒往嘴里灌进去。
这酒也不辛辣,进了嘴里很是甘甜,是沙必忽给的。
连衣和云琅等在旁边,盯着她道:“好端端的喝什么酒,不知道我们来这里是有正事?你这样还怎么办事。”衛鯹尛说
苏婉无奈的道:“这不是还有你们吗?”
难不成非得她打起精神在这守着不成。
云琅挨着苏婉坐了过去:“你这丫头,有时候又硬气的要死,怎么如今又不嘴硬了,现在看起来还真是有几分让人心疼呢。”
“云琅,你说这些人为什么就不一样呢?”
“什么不一样?”
“想得要的,为什么都不一样?”
云琅道:“若是想得要的都是一样的,那岂不是成了一样的人,到时候每个人都想得一样,那东西都分不均匀了。”
苏婉晃了晃脑袋,有点头晕目眩:“的确如此,可每个人都这样贪心,那怎么样才能满足?”
“这谁知道呢,或许只有死了不能想了才会满足当下。”
闻言,苏婉笑了笑。
只觉得有些无奈,又盯着云琅道:“云琅啊,你这人还真是有些好笑,有些时候我觉得你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有些时候又觉得你是得道高僧。”
“如今看来,你也是有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