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看向姜泽,站在门口道:“你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不是说让你忙完了来找我?”
“主子,属下只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单怜阳回过身,坐在椅子上道:“什么事,你直说吧,我感觉你不太对劲,姜泽,是我做错什么了?”
姜泽连忙道:“主子怎么会做错事,只是——”
他吞了口吐沫,鼓起勇气道:“今日那人来找主子是有什么事?”
“让我去救一个人的命。”单怜阳倒是没有蒙骗姜泽,她低着头,淡淡的道:“是一个故人的命,姜泽,我必须要去帮忙的,不然我这个口气是咽不下。”
“主子,你……”姜泽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还没有看明白,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他?”
单怜阳似笑非笑的道:“惦记?我只是没有释怀而已,等这件事处理完,我不释怀也该释怀了。”
“那这件事解决完,你就会忘了他?”姜泽皱眉。
单怜阳抬起头道:“我现在对他已经没有半点念想了,他既然能够和胡厥女子成亲,那我还有什么必要再记着他?”
以前那个时候,柳盈一口咬定恨透了胡厥。
可转眼之间……
这胡厥女子都娶上了,还有了孩子,呵,还真是讽刺,搞笑至极!
“主子,你能这么想属下就放心了。”姜泽低着头,眼神也沉了下来,“属下真的很希望主子能够从以前那件事走出来。”
“呵,姜泽,我心里有数的,你用不着担心我。”
姜泽心口跳了一下:“主子,柳盈现在在胡厥?我们是不是要去胡厥?属下先去,你……要去吗?”
“至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的。”单怜阳闭上眼,又睁开。
她眸子里掩盖住了很多情绪:“等这件事结束,我也该好好走出去了,姜泽,我想去外边看看,再在一个圈子里打转我也撑不住了。”
“不管怎样,属下都会陪着你,主子放心,你背后永远都会站着我。”
单怜阳轻笑道:“好啊,姜泽,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你的陪伴了,只要你不想走,永远都可以陪着我。”
“是,属下永远都不会离开主子。”
不知道为什么,姜泽的心脏疯狂跳动,那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压抑不住了。
耳朵里全是那种声音。
躁动不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