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不过是个过场,是专门做给高太妃看的。
单怜阳像是知道苏婉心里在想什么,朝她点头道:“确实如你所想,皇上啊,来这就是走个过场,演给太妃看的,而我们只不过是被利用的刽子手。”
“那人还要杀么?”苏婉问。
单怜阳撇了撇嘴道:“总不能让那个渣滓死的太畅快,折腾几个月再说。”
闻言,苏婉没接话,只是认真思索了会。
片刻后,她道:“太妃肯定会来找你,到时候姑姑会怎么应对?”
“宗家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太妃若是敢来,她就该想想这件丑事该怎么压下去,其实我也挺好奇的,高瑜的父亲是哪位。”
“怎么敢当着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般事,还生下了一孩子。”
苏婉对宫闱之事倒是不怎么好奇。
能和高太妃接触的除了那些侍卫就只剩下太监了,或者利用那条密道与人私会。
这些事虽然不常见,但保不准高太妃就是如此的人,只不过平日里装的温婉大方,与世无争罢了。
单怜阳捋了捋胸口,站起身道:“罢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太妃来了我们再想办法也不迟。”
只是两人没想到高太妃来的特别快。
几乎是在皇上回宫后,后一脚高太妃就出现在宗家门口了。
单怜阳和苏婉都还在用午膳呢,听到通报,姑侄俩就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目光之中看到了了然之色。
从大门口走了进来,高太妃的目光之中就含着浓浓的悲戚。
就像目光之中有着化不开哀愁。
看的苏婉一阵瑟缩,这若是换做平常母亲,到真是个为儿子担心的慈母了,可放在高太妃身上可真是哪哪都不合适。
高太妃捏着嗓子道:“单大人,你应该知道我过来所为何事,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利益,你何必抓着我不放?”
“太妃说笑了,我从未针对过你,不知道你何出此言?”
“呵,不曾针对过我?”高太妃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瑜儿不就是被你抓着么,你怎么有脸说这话,今日我来着就是想让你放了瑜儿。”
“太妃还请自重。”单怜阳警告一声,“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担心。”高太妃瞪大眼,像是为了孩子拼死反击的野兽,“我来到这就代表我豁出去了,就算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