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求你别和她计较。”荀蓉制止的看向宗琴,“不许再多嘴,听明白没有!”
“娘——”宗琴不理解,她明明是在提醒自己母亲,怎么到了现在又变成她做错事了。
荀蓉不想在单怜阳面前多做解释。
她将头叩在地上,不管是不是心悦诚服,她磕头的动作做的很是规矩:“家主,那个男人是主动联系我的,只说瞧不惯你在宫里头的作为。”
“而他身边的人都叫他三主子,我看他使用的东西都是军中之物,也知道他身份不简单,再加上当时我对家主心思……”
“我就顺水推舟,拿了他的药物对你出手。”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单怜阳轻笑了声,似乎在笑,又好像没在笑,只盯着荀蓉,语重心长的道:“那么你告诉我,你的价值在哪?”
“家主,我知道的都说了!”荀蓉求着道:“家主,求你放过我吧,我此时对你别无二心。”
“可真没意思。”单怜阳叹了口气。
似乎是觉得没意义,掏了掏耳朵:“姜泽,给她用刑,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荀蓉被人架着去了旁边的架子上,哭天抢地的道:“家主,我真的将知道的都说了,是那个男人主动联系我,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啊。”
“还挺嘴硬。”单怜阳嘴角勾了勾,“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家主……”
单怜阳瞥了眼姜泽,轻飘飘的道:“姜泽,你怎么只对她用刑,这位小姑娘怎么不照顾下,怎么?你是舍不得?”
姜泽哪里是这种想法,听到单怜阳的话立即将矛头对准宗琴。
宗琴也吓了一跳,眼神恐慌的看向姜泽。
就连旁边的荀蓉都不叫唤了,惊愕的瞪向这边,她作为母亲,自然是舍不得女儿受刑的,立即道:“有什么事直接冲我来,放过她。”
“她还是个丫头,什么都不懂,一切都是我谋划的,家主,你听到没有。”
单怜阳看都不看荀蓉那边,只吩咐道:“荀蓉受什么宗琴就受什么,用不着看她年纪小就放过了,当初她害人的时候可从未想过自己年纪小。”
姜泽向来是听单怜阳的话。
有话直说。
“是!”
“你敢——”荀蓉开始挣扎叫唤。
单怜阳嫌弃的道:“太吵了,将嘴给我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