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狠。”
苏婉没有隐瞒,也点了下头,的确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几人心里都泛起了凉意,总觉得后背发毛,这种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还好,若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真是不明不白的。
更让人胆寒得睡不着觉啊!
李氏胆子小,就不喜欢讨论命案,忙道:“别说这了,天色也不早了,我给你们做饭,待会填饱肚子就去厂子那边走动走动。”
苏连成护着妻子道:“是啊,快别提了,省得吓着自己吃不下饭。”
话这么一说,就没人再提。
苏婉帮着李氏去做饭,苏六郎在旁边温习功课,老太太一如既往地嗑瓜子,苏连成则摆弄着竹筷子。
晚上用过饭后,苏婉就去了厂子一趟,事情倒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没有出现纰漏,有王婶盯着她也很放心。
她回到家里,还没走到院子就听见上房那边传来黄氏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大半夜里听着很是诡异。
第二天,黄氏的声音就小了点。
可她的嘴巴还是硬,不肯松口,依旧咬死不承认,因为她明白,如果让人知道毒是她下的,她肯定就活不成了。
指不定就得被苏婉坑害到死!
第三天,苏婉去看了黄氏,黄氏嗓音已经干哑得说不出话,眼窝凹陷,形如枯槁,她手指紧紧地抓着窗户栏杆,死死地瞪着苏婉。
黄氏怒喝道:“苏婉,你放我出去,去和那两个老不死的说一声,让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