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
“就算有这回事,安胎药怎么能让六郎变傻?”苏老爷子疑惑,安胎药是女人喝的,能让孩子在娘胎里坐稳。
苏长安犹豫不决地道:“有次我看见三嫂往药里加了东西,我问了,三嫂捧着罐子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寻思着反正是她自己喝的,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苏老爷子惊怒道:“真有这回事?”
向老太不相信任何人也会相信苏长安,苏长安说啥她都义无反顾的相信。
她瞪了眼苏老爷子道:“长安说的话肯定是真的,这孩子从来就没说过假话,你怀疑他做什么?真是没想到黄氏这心思这么恶毒,竟害得六郎成了傻子!”
她虽然不待见二房,可也轮不到黄氏出手对付。
心里不由得恨了起来。
可以在家里面说三道四只能是她,黄氏算个啥东西,竟然敢下毒!
苏婉看向两位长辈道:“爷、奶,如果事情真如四叔所说,还请你们回到家给我娘和六郎一个公道,他们以前真的是太苦了。”
向老太没敢立即答应,只看了看苏老爷子,期待他能说话。
苏老爷子沉吟片刻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苏家容不得毒妇,我定让你三叔将她休了!”
“有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苏婉起身告辞,让两个老人自行想去。
四人在客栈里等了一上午,张氏夫妇都没有回来。
向老太就等不及要回溪水村了。
在她眼里,苏长安已经被放出来,苏二郎还得被关几天,他们没必要一直在客栈等着。
毕竟吃穿用度都是一笔钱,心疼着呢。
苏婉去集市上买了布匹和生活用品,这才赶着骡子车回去,牛车在前,她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刚到家,她就招呼着李氏等人去了上房。
向老太原本打算歇会的,一看到二房的人来了,也只好摆出难看的脸色道:“长安,你去把你三哥、三嫂叫过来,大白天的这是在干啥,人影子都没有一个!”
闻言,苏长安也知道是为了啥事,立即就去了。
其他几个都不知道为了啥事,都站在原地没动,二房的人都看向苏婉,眼神带着疑惑和探究。
方才苏婉从县衙回来饭和水都没吃上一口就着急忙慌地来了上房,看起来是有事要发生。
李氏隐约觉得是和六郎痴傻有关,但也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