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之后查六郎毒,她才不会来这地方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灯火下,苏婉脸色冷若冰霜,不像是在开玩笑。
苏二郎吓得浑身发抖,他在这个鬼地方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很难得了,再被关下去,他不死也得疯。
还有这手上的伤,若不早点治,指不定日后连笔都拿不动。
那还说什么考取功名!
思及此,苏二郎忍着痛抓住柱子,目光惊恐地道:“我说我说,阿婉你别走,是林举人儿子,是他弄大了那丫鬟的肚子!”
苏婉收回脚步,复杂地看向苏二郎道:“你没撒谎?有什么证据?”んttps://
“我有,我的寝屋里还有那宽哥儿写给那丫鬟的信!”苏二郎语调急切,不像是在撒谎。
宽哥儿本名林宽。
是林举人的独子,受尽宠爱,而林举人能创办慧盈书院也是因为身后有点小靠山,这才能混得风生水起。
苏婉若有所思地道:“你哪里来的信?为什么在公堂上不老实交代?”
苏二郎慌张地道:“是林宽给我的,他不小心弄大了那丫鬟的肚子,丫鬟想让林宽娶她,林宽就写了一封诀别信,只不过我没送过去。”
“阿婉,林举人是书院的院长,手里捏着秀才名额,我怎么敢说,又怎么敢得罪他?”
所以这就是他不说话实话的原因了。
苏婉恍然大悟,这件事本来就不光彩,如果苏二郎供出林宽,怕就要被书院除名。
这可能还是最轻微的处罚,怕就怕苏二郎以后都被穿小鞋无缘科举。
“人呢,你知不知道是谁杀的?”
“四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我陪林宽去了那个破院子的外墙,他踩在我的肩膀上进去的,我没跟着进,我听到了争执声,再来就是重物砸地的声音,往里看的时候就没看见那丫鬟的人。”
“只看见林宽在搬石头,不过我也没多想,只以为是石头掉了,丫鬟自此后也没有再出现,我问过林宽,他说丫鬟回老家了,我隐约知道丫鬟死在那口井里,可我不敢声张,直到事发……”
苏婉低着眉眼,认真打量着苏二郎脸上的表情。
透过微表情和动作确定,他并没有撒谎,那说明这是真的,此事绝对和林宽脱不了干系。
“二哥,那封信你放在哪?”
苏二郎嗓音含着痛苦:“我放在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