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声音沙哑地叫唤冤枉,还有的已经看不出脸上本来的颜色。
隐约有臭味在空中飘散,令人作呕。
苏婉目不斜视,走得飞快,很快就见到了苏长安,苏长安听到动静,就木讷地抬起头朝门口看了看。
等见到苏家人,眼睛猛地亮起。
狱官道:“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别说不该说的话,实大哥,我就在外面等着了。”
苏茂实也道:“走,我也出去,待会晚上咱们一起喝两杯?”
“好说好说……”
人走后,向老太已经顾不上体面,走进了牢房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苏长安。
她涕泪横流道:“长安啊,你有没有挨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饿不饿,娘给你带吃的了,赶紧吃点。”
苏长安见到亲人,心里的害怕更是控制不住。
他也才十七岁,自然是怕的。
抱着向老太痛哭流涕道:“娘,我想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我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向老太被这么一哭,心更加的疼了,打开食盒让苏长安吃东西:“你先吃点东西,咱们慢慢说。”
苏长安看到稀粥肉包子还有热汤。
就擦了把眼泪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他衣服已经脏兮兮的,全身上下凌乱不堪,根本不像之前那般的风度书生。
看得向老太悲痛欲绝,她扭过头不忍直视,只恨死了那些个虐待苏长安的衙役。
可她也清楚,罪魁祸首是苏二郎这个惹祸精。
怒气冲冲地瞪向苏长福,忍了忍才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出来。
苏长福摸了摸鼻子,转身看向其他牢房,没看到想见的苏二郎:“长安,你说说究竟是咋回事,二郎怎么不和你关在一起?”
苏长安关在这一天一夜,他根本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送来的不是干巴巴的谷糠馍馍就是毫无油水的馊饭,那些东西他都没吃,饿得他前胸贴后背。
如今闻到了饭香,他一心只想着吃饱,哪里有功夫回答苏长福的话。
向老太心疼道:“就不知道待会再问?没看见长安在吃东西吗!要不是二郎惹的祸,长安也不会被关起来!”
苏长福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再说。
少顷,苏长安打了个饱嗝道:“长安从进来就没有和我关一起,但他被抓的路上和我说过,他和这件事无关,他只是收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