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继续说话,他手拿着惊堂木,似在想苏二郎话里面的可信度。
其实,单靠更夫的指证还不够证明人就是苏二郎杀的,只能证明此事和苏二郎有关。
“来人,将他们两人押下去,隔日再审!”
罗大人拍了下惊堂木,从椅子上站起身就进了后屋,苏二郎和苏长安都被拖了下去。
向老太急得不行,想要冲过去喊冤,却被苏老爷子死死地拉住。
等人群散尽后,向老太才瞪向苏老爷子道:“你干啥拉我,长安被关起来了你没看见?他是被冤枉的,我们得去和罗大人说声,让他把人给放出来!”
苏老爷子语重心长地道:“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你慌里慌张也没有用处!”
“那你说该怎么办!”向老太忍气吞声。
苏老爷子许久都不说话,一直沉默着抽着旱烟。
向老太哭道:“抽抽抽,我看你就是不着急,长安还是不是你儿子,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苏老爷子没想到向老太如此口不择言。
拧了拧眉头,不怎么高兴。
他索性不搭理向老太,朝苏婉招了招手道:“婉丫头,你有什么好办法?”
既然是答应向老太过来帮忙的,苏婉也不会藏着掖着。
思索了会,便道:“我们在这里说再多都没用,得见见四叔和二哥的人,问问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向老太心里面也是想见人的,可罗大人不是不让见吗?
着急道:“这人又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婉丫头,奶听说你和罗姑娘关系好,不如你去问问她能不能通融下?”
有救命之恩是一回事,但若仗着恩情为非作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苏婉心里腹诽,却没当面说,只是道:“不如让实伯通传声,看看罗大人怎么安排?”
“那赶紧去。”
向老太急得团团转,只担心苏长安的安危,她方才看苏二郎受刑内心冰凉一片,就怕苏长安也被这么折腾。
长安从小就被她娇惯着长大,可吃不得这种苦头。
若真得长安受,她愿意以身代替!
苏婉踮着脚朝县衙里头看了看,正好瞧见苏茂实从内屋里出来,叫道:“实伯,你过来一下。”
苏茂实立即走了出来。
“实伯,罗大人怎么说?”苏婉低声问。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