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确定的抖。
很显然她自己都不怎么肯定了。
向老太瞪了眼张氏,只觉得这儿媳上不得台面,甩了袖子就躺在床上闭上眼。
只不过直到鸡打鸣她都没有睡着,满脑子都在担心苏长安在大牢里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折腾。
这一晚上,除了苏婉,客栈里的几个人都没睡好。
辰时末,几人草草的吃了几口饭,就顶着黑眼圈去了县衙,门口有衙役拦着,他们进不去,只能隔着十来步的距离看着里面审讯。
苏长安和苏二郎都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
经过一夜的煎熬,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唇角干裂起皮,就连脸色也是惨白如雪。
整个背影佝偻,如乞儿般可怜。
看得向老太热泪盈眶,要不是苏老爷子和苏长福拉着,她都恨不得冲上公堂递上吃的。
而张氏看着苏二郎这模样,当娘的也是心痛如绞,气都有些上不来。
“这是犯了啥事?”围观的人问。
有知道内情的,得意道:“这你还不知道?听说是和命案有关!”
“啥命案,我咋不清楚?”
那人继续道:“就是罗大人家里的水井捞了一具怀孕女尸,是罗大人家里的丫鬟,听说就是这两个书生杀的!”
“啧啧,看不出来啊,这俩书生长得这么斯文秀气,真是衣冠禽兽,还读圣贤书呢!”
“就是说,那圣贤书怕是都读到了狗肚子里,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苏家人听到这些议论,嘴角直哆嗦。
很想辩驳,可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他们也不敢乱说话,反而待会被人认出来,还会受牵连。
苏婉不由得站远了些,没和苏老爷子等人站一块。
砰!
惊堂木一拍,罗大人威严无比的声音传了出来,议论纷纷的人群顿时噤若寒蝉。
“说,你们究竟认不认识翠菊!”
苏长安面白唇白,打着颤道:“回大人,草民不认识翠菊!”
“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
“草民真不认识,连她的名字都没听过!”苏长安急忙辩驳,说得真心实意,真的是不认识的。
罗大人目光落在旁边的苏二郎身上:“你呢,认不认得!”
“我、我也不认得,大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苏二郎哭丧着脸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