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就看见苏老爷子站在苏婉的门口,正犹豫要不要敲门。
向老太想到书生的话,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把门拍的砰砰作响。
“婉丫头,开门!”
苏婉拉开门,刚洗完澡,头发都还在滴水,一看到外面站着这么多人,心里头就觉得不妙有事发生。
她手中拿着干燥的布巾,擦着头发道:“爷奶,你们找我啥事啊?”
苏老爷子还没说话,向老太就急切的道:“二郎和长安被关到了县衙里去了,你和我走一趟。”
她的嗓门又大又重,不知遮掩。
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就连隔壁邻家都听了几个字。
苏老爷子扯了扯向老太的胳膊,示意她少说话,软声道:“你四叔那边出了点事,婉丫头,你同我们走一趟县衙成不?”
虽是问,但语气之中确实不容拒绝的调调。
苏婉沉默了会,皮笑肉不笑的道:“爷,四叔和二哥出事,我一个小丫头去有啥用,那可是县衙,我去了也做不得主啊。”
李氏和苏连成以及苏六郎都已经从屋子里探了脑袋出来。
向老太看苏婉拿乔,就想要骂人。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终归是忍了忍,祈求道:“婉丫头,你现在在县太爷那边都很得脸,苏荷的事就是你出面解决的,你可不能只帮旁人不帮亲人啊。”
在场的众人都没见过向老太这么低三下四的求过人,纷纷呆若木鸡。
苏婉见状,心里头也是一惊。
能让向老太这么放下身段的,估计不是件小事。
“奶,小荷姐的事完全是因为童家人阴险毒辣,罗大人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自然是帮着小荷姐的。”
向老太可不信这个说法。
村里面都传开了,是苏婉特意出面,罗大人才从轻处罚里正。
不然里正肯定得换人当,听苏婉这么说,就觉得她是故意推拒,不想跟着她去救二郎和苏长安。
“婉丫头,奶这辈子也没求过人,就这件事你不能帮帮奶?即便你们分出去了,你爹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向老太落泪控诉道:“你也是我们苏家的骨血,你做人可不能这么冷血无情,连至亲都不认!”
说完她擦了下眼角的泪水,觑了眼苏婉。
模样悲苦,倒是软弱得很:“婉丫头,只要你答应帮奶这一次,奶以后再也不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