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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薛郎中吃过早饭就踩着点来了。
苏婉还在制药,李氏、彩云在旁边帮着打下手做芙蓉面,薛郎中就在旁边观摩学习。
苏六郎则捧着本子在学薛郎中昨晚交代的课业,苏连成在旁边摆弄竹篮,他手艺活不是很熟练,只跟着师傅学了两个月。
后来向老太就要他跟着苏老爷子去外面做苦力活,就把这门手艺给搁置了。
再往后也没时间去学,一直忙着干苦力挣工钱,只会做些家里用的小玩意,比如放筷子的小框。
他这几日也做了好几个。
几人各司其职,互不干扰,直到巳时,苏婉便教了薛郎中制药,她发现薛郎中对药材的名字还是比较熟悉的。
这就比较容易了。
省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薛郎中对医药方面真的特别刻苦,不然也不会一直钻研这类,施针这一行比较麻烦,苏婉不打算一开始就教他。
只先让他熟悉常规的风寒以及骨折之症,再往后就慢慢学。
一个时辰后,薛郎中就自觉地坐到角落里去慢慢地回忆苏婉教过的东西,不会的就当场问,没有半点害臊。
李氏准备好了饭菜,几个人草草的用了午膳。
午时的时候,就看见薛郎中拿了本书递给苏六郎,有模有样地开始上课,狗蛋得了消息过来了,在旁边跟着认字学道理。
溪水村是没有私塾的,更没有夫子。
要上学就得同苏二郎、苏长安一样,去县城里的慧盈书院,而那书院是个举人私办的,不仅远还特别贵。
听说里头的夫子专收黑钱,除了极个别想要考上功名的没几个去读书。
不是不想读是读不起。
比如狗蛋就是,而苏老爷子因为目光长远,家人多就想供几个读书人,想要从泥腿子脱身出去。
这才让苏长安和苏二郎去了书院,如今苏长安和苏二郎都是童生,就差明年二月的一场考试成为秀才。
因着有两位读书人苏家的压力自然就大,只不过这重担基本上是在苏老爷子和苏连成身上。
如今苏连成分了出来,苏老爷子又重病将养,那些银钱也是越花越少,向老太几个自然会动歪心思。
至于里正家的苏春鸣是读不进去,只学了门手艺出门在外做活,赚得也不少。
“哟,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