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请大人给我们做主啊!”
“砰!”
罗大人拍了下惊堂木,沉声道:“本官还没问话,莫要喧哗,菜婆子,带苏荷下去验伤!”
菜婆子专门做这种活,在县衙里也称得上是眼光毒辣。
没有什么伤能骗过她的眼睛。
她立即上前,扶起苏荷走到了房间后,苏荷强撑起精神脱下衣服,菜婆子看到苏荷身体上触目心惊的伤痕时。
眼皮都跳了跳,她还没看过谁对女人这么狠的。
而且还是孕妇。
菜婆子掩住眼底的心疼,公事公办的问道:“小产过几次?”
苏荷声音带着暗哑:“三次。”
“都是被那畜生打的?”菜婆子已经憋不住心里的火气,女人最懂女人的难处,她也不想为难苏荷,伸手帮苏荷穿衣服。
“是,还有他娘。”苏荷垂下眼皮。
菜婆子叹了口气道:“孩子,别怕,跟我出去,罗大人会给你主持公道的,罗大人是个好官。”
苏荷眼眶红了红,跟在菜婆子走出屋子,又重新回到了公堂之上。
她跪在地上,挨着杜氏的左边,她的右边是里正和苏春鸣。
至于那两个畜生则跪在另外一边。
菜婆子道:“大人,伤痕确认无误,是被长年累月虐待所致,新伤旧痕遍布,尤其是腹部和大腿处为多。”
旁观众人一听就明白了,纷纷瞪向喊冤的童家母子。
肖氏骂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啥,更何况婆婆丈夫打媳妇天经地义,是她心生嫉妒,还不能让我们打了?”
童虎瞪向肖氏,快速使眼色,示意肖氏别乱说话。
可肖氏心里气得很管不住嘴,骂的吐沫星子直窜,都没把这当成公堂。
“养外室繁衍子嗣又没错,天下哪个男人不养外室不纳妾?”
肖氏说得正义凛然,没有发现罗大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苏婉看了看,目光扫过肖氏旁边跪着的女人,长得倒是花容月貌,腹部挺着肚子,看起来有五个多月了。
想必就是那个被养在外面的外室了。
罗大人在堂上拍了下惊堂木,瞪向肖氏道:“胡言乱语,打怀孕的妇人就是犯法,更何况还落了三次胎,虎毒尚不食子,天底下哪有你们这样恶毒的婆家!”
“触犯律法,藐视公堂,来人,给本官打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