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扶着她往外走。
屋子里的门重新关上,只剩下苏婉和苏荷。
苏婉搅动着汤勺吹了吹道:“小荷姐,你爱你的孩子,但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杜婶和里正阿伯的孩子,他们更爱你。”
“方才他们为了你礼法不顾,就是想为你讨个公道,想让你解脱,如今里正阿伯还去了县衙投案,他们现在是半点都没为自己着想的。”
苏荷眼珠子动了动,愣愣地转头来看向苏婉。
听着她把话继续说下去。
苏婉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死了,你爹娘会不会肝肠寸断?为了那两个畜生你值得吗,你该好好养好身子,好好地活下去。”
“你的孩子知道你爱他,绝对不会怪你,要怪只会怪那两个畜生,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喝药变好,等以后有了孩子再好好护着他。”
唉。
对于病人苏婉不想说重话,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好好安抚。
三个孩子苏荷都没护住,也不知道她心里该有多痛,可反思过后,也是苏荷太好拿捏了。
若顾忌别那么多也不会被童家人唬住。
苏荷捂住脸,泪水从双指间流出,她哭道:“阿婉,你知道吗,我更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护不住孩子,是我太过愚蠢懦弱!”
要是她强硬点,那两个畜生绝对不敢给她脸色看,可她根本做不到!
苏婉抽出帕子给苏荷擦了泪。
把药递过去道:“小荷姐,把药先喝了。”
苏荷抬起头,木讷地喝了药,苏婉又和她说了会子话,听着苏荷嘤嘤哭泣,直到哭累睡着了,才推门出去。
院外的人都紧张地守在外头,纷纷朝她看过来。
杜氏首当其冲道:“阿婉,荷儿喝药了吗?”
“刚喝了,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你们这段时间只要好好照顾她别刺激她就成。”苏婉把药碗递给小白氏。
杜氏听了这才觉得安心,连声感谢:“阿婉,这次真是谢谢你们,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婉抿唇道:“杜婶,你们现在该让人去查清楚那个外室在哪,不是该放松警惕的时候。”
院子里的众人听了苏婉的话眸子猛地亮起。
觉得苏婉说的话有道理。
老太太正色道:“阿婉说得对,你们去把外室找出来送到公堂去,这样童家人就算会诡辩也翻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