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睁开眼。
眸底的精光一闪而过,这位姑娘摆明就是知道他话的含义了,居然还不为权势所动。
话里话外竟是在警告他别把这件事往外传。
他感慨一声,闭上眼道:“女施主,此事不是你想瞒着就能瞒着的,天有异象,是因你而起,你的命格摆在那。”
说罢,他顿了顿。
又喃喃道:“命格不可变,终归不可能因你不想入世而堙灭,女施主就算不想,也会注定踏上那条路。”んttps://
了无禅师说的高深莫测,苏婉却觉得一目了然。
他是在说。
就算她不想走那条路,到最后也会朝那条路走?
为什么?
那么这命格是她的,还是原主的?
苏婉不愿多想,只抬眼看向了无禅师道:“禅师若不说,旁人又怎么会知道?”
“阿弥陀佛!”
了无禅师眼皮未动,幽幽道:“女施主放心,此事老衲自不会往外传,只不过,旁人老衲就不知晓了。”
旁人?
是指外边那些香客还是别的人?
她被了无禅师单独请到佛堂,自然是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外面怕是早就议论纷纷了。
只不过方才她求签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看着,恐怕这签的含义也没多少人知道。
那了无禅师口中的旁人是谁?
苏婉眼光危险地眯起,扫过桌上的残剩棋盘,倏地站起身道:“了无禅师,不知道你这佛堂里还有何人在?”
“咳咳——”
了无禅师假咳出声,双目如炬地睁开道:“出来吧。”
只见,佛帘后有个人影走出。
长身玉立,白衣联袂,容颜绝色醉于宦海间。
唐锦殊朝两人颔首道:“了无禅师、苏姑娘。”
“你认识我?”苏婉眸子瞬间眯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可他认识她。
像是被人惦记,随便就能任人宰割!
就连方才了无禅师也都没有叫她苏施主,而是女施主,可见这一切应该不是设计好的。
苏婉躁动的心思一下子就平静下来,冷着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你是谁?”
“唐小九的兄长。”唐锦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