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之中也都是泥土。
倒真像是他说的那样在采药。
苏婉打量着,眼神冷了冷:“怕不是巧合,是薛郎中刻意在这等我吧?”
之前她和六郎每天来这都没碰上薛郎中,今日怎么就碰上了。
保不准就是薛郎中知道她会来这采药,故意在这等着她。
薛郎中被拆穿,也只是笑了笑,淡淡道:“老夫对苏姑娘的医术很是向往,所以也想和苏姑娘交流下心得。”
这薛郎中还真是古里古怪。
他不是只会治疗跌打损伤么?
怎么要跟她交流心得,交流应该是假的,套话才是真的。
“我医术尚浅,还不够资格和你交流。”苏婉走开,想要远离薛郎中,可薛郎中一直跟在她屁股后。
要不是他没有图谋不轨的意思。
苏婉早就对他出手了!
薛郎中不要脸皮地道:“苏姑娘也不用妄自菲薄,昨晚你瞬间就让苏老爷子醒了,我可是看得真真的,要不是你对穴道特别清楚,下手又怎么会那么果断。”
苏婉躬身采药道:“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而已。”
“呵呵——”
薛郎中见苏婉还是不打算说实话,也不逼她,不顾手上有黄泥,捋了捋白色胡须。
笑得格外高深莫测。
苏婉头也不回,一心想着采足了草药就下山,好甩开薛郎中这人。
“你个姑娘家家的,为什么要学男子抛头露面?”
“薛郎中不是从京城来的么,怎么思想也这么落后,也觉得姑娘家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苏婉讥诮。
薛郎中诧异。
倒不是因为苏婉知道他是从京城来的,而是她后面那些言论。
妇人在家相夫教子不是应该的吗?
那是妇道。
怎么在苏婉这感觉就像是有违常理?
苏婉也知道薛郎中是个古人,岔开话题道:“薛郎中,你不是说要和我交流心得?你说吧,有什么医术上不懂的。”
薛郎中还在疑惑上个问题。
听到她这么问,思绪也被断开,轻声道:“我想知道苏姑娘是怎么治好彩云的病,她那个病,不简单啊。”
“彩云姐只不过是肚子长了虫子,把虫子杀死,她的病自然就好了。”
“虫子长在肚子里,人怎么还能活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