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称奇。
她倒不是想上赶着给苏老爷子看病,只不过毕竟是个长辈,她是医者,能治当然得治。
而且薛郎中说的话亦正亦邪。
就像是在给她挖坑,苏婉有意无意地扫过薛郎中,估摸不住他的心思。
“奶不想让我治我自不会擅作主张。”苏婉看向薛郎中,堵住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薛郎中也不用质疑我的医术。”
“我的医术我心里有数,至于别人说的话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薛郎中胡子抖了三抖。
老顽童般地道:“倒真是没想到苏姑娘有这般气魄,是小老儿多管闲事了!”
苏婉垂首:“岂敢。”
紧接着,她不再看薛郎中,而是看向向老太道:“奶,既然你不让我给爷治,那就带他去镇上看病,这么晚了,大家也得回去休息。”
向老太怪叫一声。
“大家听听,她说的都是人话么,自己爷爷晕倒了居然能这么无情,关心都不关心一句,还想着休息!”
“你不想让我治,还想我一直陪着你站在这道上?”苏婉似笑非笑:“还是说,你心里还是想着厂子和药膏的方子?”
向老太脸色难看,没有立即接话。
心底的确是这么想的。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怎么能够说出来!
“不管怎么样,你爷都还没醒,我……”
苏婉懒得再听向老太胡搅蛮缠,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吓了向老太一大跳。
只见苏婉手中拿着一根银针。
抬起手就要往苏老爷子身上刺!
向老太目眦欲裂,急忙拽住她的手:“苏婉,你这是要干什么!”
可苏婉动作比她要快,那银针直接扎在了苏老爷子头部的穴道上。
众人都吃惊的瞪大眼,没想到苏婉居然敢这么做。
向老太哭着喊着大房三房的人把苏婉拉下去,紧紧地抱着苏老爷子不肯撒手,生怕他出了意外。
“唔——”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苏老爷子悠悠转醒,他朝四周看了眼,目光还未聚焦。
口中也干哑着道:“水。”
向老太尖利的嗓音一顿。
泪眼婆娑地盯着苏老爷子,那些眼泪不知道是怕的还是伤心的,她忙将那碗剩下的水给苏老爷子灌下去。
薛郎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