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交汇,兄妹三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手足无措。
苏婉让苏六郎把水端到兄弟俩面前道:“黄阳、黄广,你们说没碰过我的酱汁,那就请你们把手放到水里试试。”
黄阳和黄广本来还胸有成竹。
方才他们已经偷偷闻过了手,没有发现异味,没想到苏婉还藏了一手。
居然要放到水里面!
黄广瑟缩着道:“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怕什么!”黄阳训斥。
就算查出来是他们偷东西又能如何,反正沾亲带故的,再耍赖几句,还能真把他们送到衙门去?
他可不信!
黄阳这么一想,就颇受安慰,讥嘲道:“水是你们拿来的,我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放其他的东西?苏婉,指不定是你故意要陷害我们!”
他这般说,别人觉得也真是这么一回事,指不定苏婉拿了其他异味的东西加在水里面。
苏婉早就猜到黄阳会混淆是非。
不慌不忙地让在场众人都将手放到水里过了一遍。
那些人闻了闻手,并没有任何味道。
苏婉适时道:“只有沾过酱汁的手才会有异香,黄阳,你们若是不敢将手放进去,那就是做贼心虚!”
黄阳眼珠子四处乱窜,不断地吞咽着吐沫掩饰心虚。衛鯹尛说
他凉飕飕地道:“我……”
“你们还打算说什么,我们都长着眼睛!”里正直接打断黄阳的话。
走上前,强行将黄阳的手按在木盆水里。
黄阳挣扎不开,只能死死地瞪着苏婉和黄氏这边。
“咋样,有香味吗?”
有人问,族老也凑过来,只见他昏黄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晦涩:“你这小贼,明明就是偷了东西,还死不承认,快,把他们扭送进官府!”
黄阳使出吃奶的劲推开里正。
跌跌撞撞地站起身道:“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我可能是偶然碰上的酱汁,根本不是偷,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说什么都不能承认。
不然进了衙门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们黄家可没有苏家这么有钱,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去赎他!
苏婉朝冯家兄弟使眼色,冯大当即就把黄阳给控制住。
双手反剪在后。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