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居然连老人都欺负,要死了!”
众人被向老太这么一出弄得目瞪口呆。
如此不要脸的老人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前所未闻!
见对方都被震慑住了,向老太又软了语气,挤出两滴眼泪道:“孩子,婶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实在是这件事说不过去啊。”
“我儿媳妇卖了那么多货,就你们一家出事,放在谁身上不会多想?”
汉子犹豫了会。
还是身边的堂兄弟拍了下他的肩膀,冷声道:“老婶子,你别和我们说这么多废话,郎中都说是你们卖的东西有问题。”
向老太心底微惊,面上却继续抹眼泪道:“哪个天杀的郎中说胡话,肯定是查不出病因故意这么说的。”
倏地,众人被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为啥就他们家出事,别人没出事?
难不成真是吃了啥有毒的东西?
众人都朝汉子看过去,汉子也朝自家媳妇看去,小声的问道:“你有吃啥不该吃的吗?”
小媳妇又疼又羞愤,缩在衣服里闷声道:“我吃的还不是和你的一模一样,你都问了多少遍了,我真没吃别的!”
黄氏见事情有转机。
又大着嗓门道:“口说无凭,不能你说没吃就没吃,毁了我家的名誉。”
苏老爷子瞪了她一眼,吓得黄氏立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小兄弟,你们要不叫郎中过来再验一遍?”
苏老爷子看起来相当明事理,说的话也带着商量与和气:“我们家就在这里不会跑的,喊打喊杀多不好,影响别人睡觉。”
汉子看苏老爷子这态度,一时语塞。
恰在这时。
门口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一串火把。
几乎要将溪水村照的宛若白昼。
苏婉看过去,发现那些居然是一大帮人,男女老少都有,为首的是极为高大的男人。
四肢极为粗壮,单看外貌就很瘆人。
看这方向,也是冲着上房来的!
见状,苏婉将脑袋往墙后面缩了缩,继续看着这场闹剧。
“不用去找郎中了,我们已经将郎中带过来了!”为首的男人挤开人堆,站在上房院子中间,眼神扫视一周。
更是不怒自威,凶神恶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