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屋子,就听到苏蓉正在委屈的哭诉。
苏芙走过去,叹了口气。
伸手拍了拍苏蓉的背,然后从枕头下拿出一根银簪子。
上面还缀了一颗珍珠。
是江同禄买给她的,珍珠白皙圆润,光泽特别的亮,她一直舍不得戴,苏蓉要过好几次她也没舍得给。
她递过去,放在苏蓉的掌心之中:“阿蓉,这个给你,算是刚才那一巴掌的赔礼,我方才也是着急了,不然怎么会打你?”
“你明知道我的事不能被人知道,你怎么还能去激苏婉,万一露馅,不是要我的命么?”
“姐答应你,只要我嫁进江家,肯定给你找户和江家差不多的人家嫁过去。”
不用负责的言语,自然是信手拈来。
苏蓉就爱听这个,拿着簪子已经没再哭了,假模假样的道:“苏婉那丫头太气人,刚才我也是没过脑子才说出那些话,姐,你别怪我。”
怪她?
呵,苏芙压下眸底的厌恶,安抚道:“我们是亲姐妹,怎么会怪你,以后你少去招惹苏婉,她最近邪性的很。”
苏蓉摸着那个簪子,爱不释手。
想也没想的道:“我知道了。”
……
关上门,苏婉就进了灶屋,将那些晾干的药草拿了出来。
然后又在院子里将其碾碎。
加入事先准备的胰子油脂等物,过滤、洗净,花了老半天的时间,将其做成了美颜皂。
李氏从屋子里出来,就看见苏婉在忙,打了个小哈欠过来帮忙。
苏婉想让她再去休息会,却没拦住,李氏就是爱操心的命。
害怕苏婉太累忙不过来。
“阿婉,那个程姑娘你是咋认识的?”李氏问,着实有点好奇。
那程娇娘的马车看起来价值不菲,穿着打扮更是精致,就连头发丝都透着华美。
如此女子,阿婉是咋认识的?
苏婉笑了笑,也没瞒着李氏道:“娘,程姐姐是开衣裳铺子的,正好我画的衣裳图她看上了眼,我俩就在一块合作。”
李氏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说完,又有点好奇的看向苏婉,似乎不明白她咋就突然会画衣裳图了。
只不过阿婉自从跳河后活过来整个人的气质都有点变化,估计是被逼的狠了,然后人的潜力就被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