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清理干净了,我娘变成这样是因为得了风寒。”
苏婉把诊治结果说了遍,没有夸大其词。
冯水听完后,额头青筋已经狂跳,他怒不可遏的道:“那些郎中居然骗我,他们根本就没将蛇毒清理干净!”
这些话,苏婉没接。
郎中不是宫里面的御医,估计也做不到把蛇毒处理干净。
但这骗人的话,是害人之言。
她自是不能多嘴评价的。
万氏掐了把冯水的胳膊,和气的道:“苏姑娘,我娘她没事了吧?”
冯水也自觉失言,住了嘴。
希冀的朝苏婉这边看。
苏婉走到苏六郎的跟前道:“按照我开的药方吃半个月,身上的余毒就会清除,这段时间莫要饮酒。”
得了准话,冯水恨不得在地上给苏婉磕几个头。
他忍着冲到,将骡子和车篷都拿了出来,亲自套上。
“苏姑娘,我家里已经没了银子,给不了诊费,这骡子你就带走,就当做是诊费!”
苏婉没想着这么赚便宜,摇头道:“骡子的钱我还是得给,车篷就算作诊费。”
哪有郎中只收二两银子诊费?
冯水不肯接苏婉递过来的银子,看向冯大。
冯大抓了抓头发道:“你就拿着吧,你娘还要买药呢,日子还得过下去,等以后你家好点了再来和苏姑娘道谢也不迟。”
闻言,冯水这才把银子接了。
事后还亲自将几人送到大路上,回家的时候,冯大赶着牛车,苏婉和苏六郎坐在骡子车上。
苏六郎稀奇的不得了。
这摸摸那摸摸,还去拍骡子的屁股,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阿姐,你看,这骡子以后就是自己家的了!”苏六郎脆生生的,激动地很。
以后不用再借王婶家的牛车。
他们家也有骡子车了。
苏婉靠在车架上,晃着小腿儿道:“是啊,以后这骡子就是自己家的了,六郎,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它,给它喂草。”
苏六郎郑重其事的点头道:“阿姐,我知道,我能做到的!”
几人晃晃悠悠的回去。
临近村口时,苏婉让冯大赶着牛车去还。
拿了牛车上的背篓,让苏六郎在下面路上等,自己则上了山。
她先找了些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