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再给。
定金则是每个月八号给,而八号也要在客悦酒楼做活动,买三斤送一斤。
苏婉这边是不能将卤肉卖给其他酒楼客栈的,但可以留五十斤卖给平民百姓。
客悦酒楼的价格,苏婉也不能再插手。
刘掌柜从厂子走出去道:“苏姑娘,我就先走了。”
苏婉问道:“刘掌柜,能不能帮我找两个靠谱点的打手,我这也需要两个守门的。”
“这个苏姑娘放心,白日里我就让他们过来。”刘掌柜已经上了板车,坐在上面道:“苏姑娘别送了,我们还得去县城。”
苏婉停下脚步。
朝刘掌柜点头示意,她回到厂子将门锁好。
打着哈欠回了家,月色影影倬倬,拉长了她的影子。
不远处的树底下,有一双阴沉贪婪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苏婉刚回到家,就急匆匆的关上门,苏六郎和李氏也迎了上来:“阿姐,咋样?”
李氏也拿眼睛瞅着她。
手指抓着苏六郎的手腕,很紧。
“你们看!”
苏婉拿着荷包晃了晃,又回到屋子里,油灯还点着,不是很亮。
但银子和银票反射出来的光。
却闪的李氏和苏连成眼睛都差点睁不开!
有生之年,他们夫妻俩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三百九十两!
这些银子足够他们子子孙孙生活了吧?
李氏一激动,掐着苏六郎的手腕都加大了力气还不自知:“阿婉,咋会有这么多银子?”
“娘,疼!”苏六郎盯着手腕,眼眶都有点红。
娘这指甲都快要掐进他皮肤里了。
李氏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将手松开,又对着苏六郎的手腕吹了吹。
“六郎没事吧,对不起,娘不是故意的……”
苏六郎摇摇头,他没有怪李氏道:“没事,不疼了。”
李氏还是心疼,自责的垂下头,给苏六郎揉着手腕,苏六郎则跑到苏婉这边,用手指戳着银。
“娘,这些是刘掌柜给我们家的定金,还没有除去成本费。”苏婉一字一句,同李氏和苏连成说清楚。
免得两人误会。
李氏听得云里雾里的。
她对算账不怎么精通,只求助的看向苏连成道:“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