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好好守在向老太这边。
万一这老太婆作妖呢。
“看啥看,贱骨头!”向老太低声骂了句,还是不解气,想要过来扇巴掌。
苏婉灵动的很。
哪是向老太能抓住的,两个人一来一回,围着桌子跑了好几圈:“奶,你就这么恨我?”
“贱骨头我告诉你,别整天肖想你大姐姐的婚事,你大姐这次必须嫁进江家。”向老太警告。
苏婉对这个观点不敢苟同:“奶,我啥时候肖想大姐姐的婚事了?”
“还说你不想,整天明里暗里给芙丫头使绊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你这是在嫉妒你大姐姐找了个好归宿!”
嫉妒苏芙未婚先孕?
苏婉不知道是谁给向老太灌的迷魂汤,居然能让向老太相信这种说法。
她不得不佩服。
“奶,我可从没有那么想过,江公子是大姐姐喜欢的人,我怎么会掺和,更何况我还小,还想多陪我爹娘几年。”
向老太懒得听苏婉说话。
固执己见。
在她心中,苏婉就是为了和江同禄在一起才闹得自杀不肯嫁给郑家。
如今苏老爷子回来了,她脑袋更是欢腾。
动不动就上演威胁的戏码。
苏婉也不指望向老太能相信她,再说了,她也不在意向老太的看法,只是不想让向老太和苏芙一家好过罢了。
“笃!”
有人敲门,是郎中来了。
苏长福擦着汗,身后是同样擦汗的郎中,他先给苏老爷子号脉,最后写下药单子。
“老爷子最近不能动大怒,轻则昏迷,重则——”
接下来的话不用多说,在场的人也能猜到银隐晦的意思。
向老太的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道:“我家老头子的身子骨向来硬朗,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郎中你可别骗我这个老婆子……”
“婶子,我没骗你,实在是老爷子脉搏紊乱,长在额头的血脉堵塞,若不疏散开,老爷子活不了几年了。”
“那你赶紧开药给我家老头子疏散疏散,总之能让我老头子好就成,花再多银两也没事。”
向老太看郎中说的那么真切。
恨不得把全部家当全部给他,就怕郎中说不肯治。
苏婉偷偷地走到边上给苏老爷子号脉。
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