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确为太乐令所为,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理?”审出那送药的宫人竟是方絮的人,徐福亦是惊讶万分,想不到方絮竟然胆大至此。
这事涉及皇后,徐福不敢独自下结论,还是得由萧吾泠决定。
萧吾泠是有预感的,亦或者说他早就清楚。
“太乐令这几日脸色不好,朕听闻朱砂能安神,赐其一碗朱砂汤,多休息几日,养养气血。”
“奴才明白。”徐福沉吟片刻,领命去办。
“陛下夺了他太乐令的职位,赏了一碗朱砂汤。”阿七忿忿不平跟沈琉墨汇报道,若是他们殿下给方絮送绝子药,指不定被怎么责罚呢,换成方絮,竟然高高拿起,轻飘飘放下了。
深知阿七在想什么,沈琉墨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阿七只得咽下这口气。
“朱砂汤具有安神定心之效,可若是朱砂过量……”沈琉墨低声道,阿七对上自家主子别有深意的眼眸,恍然大悟,反应过来时后背旋即出了一身冷汗。
真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皇帝啊,方絮说不定还在为萧吾泠的偏袒偷着乐呢,实际却可能已经丧失了孕育子嗣的能力。
方絮是个双儿,没有生育能力就代表他再无出头之日。
但这对他家殿下显然是有利的,阿七从头捋了捋,开始怀疑这是否就是他家殿下的最终目的。
毕竟,当初因为方絮,他家殿下失去了孩子,还落了病根,至今都未好。
“怎么,怕了?”沈琉墨垂眸看向阿七,阿七摇头,“不是怕,阿七觉得殿下早就该如此。”
宫里本就是吃人的地儿,你不杀人,人就要来杀你。
沈琉墨闻言轻笑一声,没有多说。
他若是在一年前这么做,被赏朱砂汤的就是他自己了。
没有九分的把握,他又怎么敢呢。
“春若她们可安排好了?”
“殿下不用担心,奴婢已经将她们安全送到宫外了,有表少爷的人接应。”
“那就好。”春若是他安排在方絮身边的眼线,时间是去年他察觉萧吾泠对他稍有改观之时。
腊月最后一天,宫外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今天也是宫里难得热闹的一天,皇帝在麟德殿宴请诸位亲王与群臣,过了正午,麟德殿便开始有一些宫人进进出出,热火朝天忙活着。
沈琉墨正在穿衣。
他是皇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