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太过贪恋萧吾泠施舍的那一点点温柔。
那么痛那么疼的新婚夜他都记了四年,没有亲吻,没有爱抚,不像嬷嬷给的图上画的那般亲密无间,萧吾泠只拿他当一个器具,他连能够依靠的支点的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和撕裂般的剧痛。
现在的萧吾泠多好,知道他的委曲求全,知道他辗转难眠的日夜都是在等他叫。他的夫君开始变了,叫他怎么割舍,怎么遗忘啊。
睡梦中惊醒,身边依旧没有萧吾泠。
这几日政务繁忙,萧吾泠没空来陪他了,沈琉墨坐了起来,头脑清明再也没了睡意。
“阿七。”
门外打瞌睡的阿七一下子惊醒,以为发生了何事,慌慌张张就跑了进来,“怎么了殿下?”
“张太医回宫了吗?”他攥紧了手,心情的起伏让他猛烈咳嗽起来。
阿七轻拍着他的背部,“奴婢明日去太医院问问。”
张太医名唤张津易,原是江湖游医,因为救过萧吾泠的命,便被萧吾泠请到了宫里,不过其常年在外游历,很少回宫。
“好,若是回宫了,请他来一趟,本宫与他商量些事。”
“奴婢记下了。”
沈琉墨又躺回去,他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有张太医比较清楚,沈琉墨找张太医不为其他,是想看看他现在的身体适不适合孕育龙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