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恢弘肃穆,他穿成这样,会不会不成体统,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看着沈琉墨身影消失,阿七才悄悄问徐福。
“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徐福交代别的太监守着,跟阿七去了别处。
“阿七小公子的意思是,去年内务府拿了旁人不要的衣裳充作皇后的冬衣?”
“太乐令是这个意思,他说殿下的大氅是他不要的。”阿七面露纠结之色。
徐福呵呵一笑,“阿七小公子有什么尽管说。”
阿七想了想,到底没说沈琉墨要将冬衣全扔了的事,他摇摇头,“没事了,劳烦公公帮奴婢出出主意,这事是否要告知陛下,殿下只怕会忍着不说。”
“这事,咱家去通传陛下。”
“那陛下想来应当不会生气怪罪殿下吧?”
“若内务府真敢拿别人不要的送至中宫,陛下不仅不会怪罪殿下,还会补偿殿下。”见阿七到底没经历过什么事,徐福于是又劝慰他几句,“放心吧,保准过了今晚,两位主子就和好了。”
阿七这才放心。
宣政殿内,沈琉墨提着食盒,裹紧了外衣。
“这么晚,皇后怎么来了?”萧吾泠早早听到声响,一直等沈琉墨挪步到他身旁,才扫他一眼,神色看不出喜怒。
“臣……来看看陛下。”沈琉墨道。他知道阿七说的对,但又放不下脸面,更何况萧吾泠分明就是故意对他甩脸色。
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萧吾泠放下狼毫,心里微微叹气,“皇后可知错。”
“臣知错。”沈琉墨下意识要跪,见萧吾泠拧眉于是动作稍顿。
“皇后何错之有?”
“臣……不该将事情闹大。”沈琉墨闭了闭双眼。总归是些言语中伤,以后他不与方絮计较就是,萧吾泠既然生气,他就不做了。
“你!”萧吾泠拿他没办法,站起身来走到沈琉墨面前,居高临下看他,眉心皱的更紧了,“你以为朕是因为这个生气?”
“不是吗?”沈琉墨下意识后退,“那臣以后不动手打他了。”
“……”
萧吾泠咬牙看着面前不知所谓之人,打不得骂不得,偏偏沈琉墨根本不知道他生气的缘由,越说萧吾泠脸色越难看,沈琉墨干脆跪下不再言语。
萧吾泠被气得冷呵了声,舌尖顶了顶上牙槽,重重吐气。
“起来。”他去抓